第535章 首次华夏德比,有人封神了!(1/4)
孟浩真的没想到自己在海外巡回赛上的第一次华夏德比,会以这种方式到来。以前的华夏德比,基本发生在中国赛季。
在赛事组委会的刻意安排下,孟浩有时候会在第一轮遇到国内选手。
这主要是...
孟浩的手指在布沙尔柔软的小腹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缓缓收了回来,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与微汗——不是运动后的燥热,而是某种更隐秘、更缓慢燃烧的余温。他坐直身子,从沙发边缘捞起自己那件被随手丢在扶手上的亚麻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扣子一颗颗系到喉结下方第三颗,动作沉稳得近乎克制。
窗外,地中海的风正掠过蒙特卡洛山崖,卷起别墅后院几株橄榄树的细叶,沙沙作响。远处海面泛着碎银般的光,一艘白色游艇无声滑过,像一柄被遗忘在水面上的银匕首。
“孩子?”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把屋内空气都压低了半寸。
布沙尔没立刻答话。她支起上半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长发垂落至腰际,肩胛骨在薄纱吊带下微微凸起,像一对欲飞未飞的蝶翼。她伸手推开一扇窗,咸涩海风灌进来,吹得她发丝乱舞,也吹散了方才那点暧昧的暖意。
“你怕我骗你。”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孟浩没否认。他端起矮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埃斯普雷索,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炸开,清醒得刺骨。“尤金妮,你知道我最怕什么。”他放下杯子,玻璃底与大理石相碰,一声轻响,“不是怕你骗我钱,也不是怕你骗我感情——你从没在我这儿拿过一分钱,也没说过一句假话。我怕的是……你把自己当成一个选项。”
她转过身,眼睛很亮,却不像从前那样带着戏谑或挑衅,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坦诚:“那你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退役后还能偶尔来蒙特卡洛‘度假’的旧识?一个能陪你打网球、聊战术、顺便上床的‘传统好姑娘’?”
孟浩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三年前温网决赛夜。那天她夺冠后没回更衣室,而是绕过层层安保,穿过混合区、媒体通道、甚至翻过一道矮铁门,一路奔向他所在的球员休息区外那棵百年梧桐。她浑身是汗,球衣后背洇着大片深色水痕,发带松了,一缕金发黏在额角,手里攥着那枚温网冠军奖牌,烫得惊人。她把奖牌塞进他掌心,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声音嘶哑:“孟浩,这是我这辈子最狠的一次挥拍——可我想把它送给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你让我相信,赢不是终点,只是……有人等我赢完之后,还能一起吃晚饭。”
那晚他们没做任何出格的事。只在温布尔登附近一家不起眼的意大利小馆,点了两份黑醋汁牛排,她用叉子尖挑起一块肉,喂到他嘴边,说:“尝尝,比我的发球还劲道。”
后来她状态下滑,他陪她练过整整一个冬训营。每天清晨五点,他在墨尔本郊外那片荒草球场上,用球拍框轻轻敲击她的手腕关节,提醒她引拍角度再抬高三度;深夜录像分析,他指着屏幕里她去年澳网第四轮对阵萨卡里时的反手切削,逐帧放大:“这里,你肩膀提前下沉了0.3秒,肌肉记忆在骗你——不是技术退步,是你心里早给自己判了缓刑。”
可缓刑终有到期日。
“我不是把你当选项。”孟浩终于开口,嗓音低哑,“我是怕你把自己活成一个句号。”
布沙尔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她走回来,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他,睫毛投下小片阴影:“那如果……我偏要当个句号呢?”
“那就当。”他说得极淡,“但得是你自己写的,不是别人替你画的。”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