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回国和新领导(1/3)
2个月之后,孟浩在ATP年终总决赛里,击败了老对手德约科维奇,第四次赢得了年终总决赛的冠军。他也拿走了中东土豪提供的一张价值517万美元的支票,而且还是免税的。
因为孟浩如今住在蒙特...
卡娅站在场边,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在滚烫的塑胶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小点,转瞬又被蒸腾的热气舔舐干净。她没去擦,只是把球拍往肩上一扛,目光扫过看台上稀稀拉拉的观众——多数是举着应援牌的日本高中生,脸被防晒霜涂得发亮,手里攥着冰镇乌龙茶,却仍热得直扇风。而她自己,运动背心后背早已湿透,黏在脊椎骨节上,像一张被体温熨帖过的旧报纸。
“安娜。”孟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刚冲完凉的清爽水汽,“你这‘热身’比决赛还卖力。”
卡娅头也不回:“热身?不,这是蒸笼里涮羊肉。”
孟浩递来一瓶电解质水,瓶身凝着细密水珠,他指了指记分板——0-6、0-6,两个数字冷硬得像两枚钉进木头的铁钉。“韩国人连底线都懒得跑,第三局发球时差点跪在发球区里,裁判问他要不要医疗暂停,他说‘不用,我只想快点结束’。”
卡娅拧开瓶盖猛灌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他不是不想打,是不敢打。三十秒前他问我亚运会的事,眼睛都在抖——怕我参赛,怕自己拿不到金牌,怕征兵令砸在脑门上。”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你知道吗?他赛前偷偷买了三盒藿香正气水,就塞在球包夹层里,被我助理看见了。”
孟浩没笑。他盯着远处空调外机轰鸣的白色铁壳,那台机器正对着中心球场顶棚喷吐白雾,像一台垂死挣扎的蒸汽锅炉。“东京组委会真敢赌。”他忽然说,“赌你撑不过三轮高温,赌你中暑退赛,赌你在半决赛前手抖到接不住切球。”
“他们赌错了。”卡娅把空瓶捏扁,金属声清脆,“我不是靠体能硬扛的人。”
孟浩点头。他当然知道。卡娅的强项从来不是跑动覆盖——她的移动速率在WTA前十里排第七,但她的预判精度常年稳居第一。她能在对手抬肘0.3秒前读出旋转方向,能在球离拍瞬间判断落地弹跳角度偏差值,能在对手重心前移0.15秒时启动反向截击。这种能力需要极度清醒的大脑皮层,而高温恰恰是它最大的敌人。可她偏偏在赛前七十二小时调整了生物钟: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穿三层速干衣在五十度桑拿房里做战术复盘,用冰袋敷后颈保持前额供血,把体温阈值硬生生往下压了0.8℃。
“下一轮,”孟浩翻开手机备忘录,声音沉下来,“你对斯瓦泰克。”
卡娅眼皮都没抬:“波兰人?她刚在法网输给我,红土节奏还没调回来。”
“但她昨天训练时打了四小时。”孟浩把屏幕转向她。视频里,斯瓦泰克穿着黑色训练服,汗水在锁骨凹陷处聚成小洼,发球动作比法网时快了0.2秒,截击步点提前了半步,“教练组查了她过去三个月所有比赛录像,发现她所有反手斜线球落地后,弹跳高度平均下降1.7厘米——球速没变,旋转更强了。”
卡娅终于侧过脸。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所以她是把发球速度藏进旋转里,骗裁判以为没超限。”
“对。”孟浩指尖划过屏幕,“国际网球联合会最近修改了球速检测规则,允许裁判手动修正因湿度导致的误差值。斯瓦泰克的团队算准了这点——东京湿度92%,她的新发球刚好卡在修正阈值边缘。”
两人沉默了几秒。远处传来混双赛场的欢呼,隐约能辨出是德国组合赢了第二盘。卡娅忽然问:“樊振东今天有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