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帝王一怒，破家灭户(1/3)
查找幕后黑手还需要时间，但已然沸腾的舆论却必须要及时处理。那些桃色绯闻其实都简单，无非是限流、封禁相关账号、不予回应，然后爆出其他新闻，转移视线罢了。
毕竟说破天，全都没有什么石锤的...
“抱歉了，国力……”
魏晋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掠过窗纱，却重得让整间会议室的空气都凝滞了。空调出风口微微嗡鸣，冷气裹着檀香木茶几上未散尽的龙井余味，在王中雷垂眸吹开浮叶的间隙里，悄然沉淀。
高媛媛没再开口。她把右手食指轻轻按在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曾戴过一枚素圈婚戒，三年前摘下后，皮肤上仍留着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痕。她盯着那道痕看了三秒，然后缓缓收拢五指，指甲边缘泛起一点失血的白。
王中雷放下茶杯时发出清脆一声“嗒”，像是为这场谈话盖上了最后一枚印章。
“晓刚，你别多想。”他终于抬眼，语气缓和了些，却更像一层薄冰覆在铁板上，“集团不是不讲人情的地方，但规矩是立给所有人看的。老张签协议那天，我亲自陪他喝了一瓶茅台，说的就是‘愿赌服输’四个字。他点头了，酒也干了。”
魏晋垂眸，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节修长，骨相分明，左手小指内侧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那是十五岁在电影厂旧库房搬胶片箱时被铁皮划的。那时他刚从北影导演系肄业，口袋里揣着三张皱巴巴的车票，一张去长春，一张去西安，一张去深圳。最后他撕了两张，留下最远的那张，坐了三天两夜绿皮火车，到深圳一家濒临倒闭的录像带发行公司当仓库管理员。
他就是在那儿第一次看见《教父》的盗版VHS带，画质雪花密布，音轨断续嘶哑，可维托·柯里昂说出“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时，他攥着录像带盒的手心全是汗。
如今他坐在华艺总部第七层的会议桌尽头，对面坐着当年亲手把他从仓库提拔上来、又一路推到顶峰的王中雷。而此刻，他正替另一个同样从底层爬上来、同样信誓旦旦要“拍出中国最好的喜剧”的男人，低头恳求宽限。
可有些台阶，一旦踩碎，就再也拼不回原样。
“王董，我明白。”高媛媛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甚至带了点笑，“您放心，我今晚就给国力打电话，把话带到。”
王中雷点点头，起身整理西装袖口，金扣反射窗外地中海斜射进来的光：“对了，下周四《手机2》招商会，你准备一下主创亮相环节。老张虽然没参与编剧，但毕竟是第一部的缔造者之一，海报上可以放个‘特别鸣谢’。”
这已是极限让步。
高媛媛起身颔首，没接话，只伸手将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手机2》植入品牌清单轻轻推至桌沿——三十八个品牌，二点四亿，每一个LOGO都像一枚锃亮的银元，压在张国力那张尚未寄出的催款通知书上。
走出华艺大楼时已近黄昏。北京七月的暑气沉甸甸地压着柏油路面，蒸腾起一阵阵晃动的热浪。高媛媛没打车，沿着长安街慢慢往东走。晚高峰车流如河，尾灯连成一条条暗红绸带，映在她墨镜镜片上，忽明忽灭。
手机在包里震动第三遍时，她才拿出来。屏幕显示“国力哥”。
她接通，把听筒贴在右耳，左手却悄悄伸进包里，指尖触到一张硬质卡片——那是今天上午戛纳电影节组委会临时补发的VIP通行证，背面印着烫金法文：“Pour le Président du Jury”（评审团主席专用）。
“喂，国力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