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霸气的奶茶 解锁新组合(2/3)
墅门口。刘一菲没化妆,素着一张脸,穿件米白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伶仃,却格外利落。她手里拎着个青布包,里面是蒋雪爱吃的桂花糕,还有一盒新买的降压药——陈恺歌血压高,这事儿圈内没人提,但魏晋知道。门开时,蒋雪先迎出来,眼圈微红,却笑着挽住刘一菲胳膊:“一菲来了?快进来,你陈导刚练完太极,正擦汗呢。”
客厅里,陈恺歌穿着藏青练功服,额角沁着细汗,看见魏晋,下意识抬手想整理衣领,又顿住,只笑了笑:“来了?坐。”
魏晋没坐,从包里取出一个深蓝丝绒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虎符,斑驳绿锈,虎目圆睁,腹底刻着“军书十七卷”五字小篆。
“前天去琉璃厂淘的,仿西汉制式,但铭文是我请古文字专家按剧本重刻的。”魏晋将虎符推到陈恺歌面前,“老爷子说,您父亲当年参军,临行前家里没兵符,只有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正面‘长命百岁’,背面‘替爷征’。这枚虎符,权当补上当年那枚铜钱。”
陈恺歌手指一顿,喉结动了动,没碰虎符,只问:“剧本里,胡山健父亲临终前,把虎符塞进儿子鞋底,对吧?”
“对。他说:‘鞋底硌脚,人才记得路怎么走。’”
陈恺歌忽然沉默很久,久到蒋雪悄悄攥紧了刘一菲的手。终于,他伸手拿起虎符,指腹反复摩挲那五个字,声音低哑:“魏晋啊,你比当年那个蹲资料馆的学生,更懂什么叫‘替爷征’。”
十一点整,魏晋与陈恺歌并肩站在别墅露台。远处山色如黛,近处新栽的玉兰树刚抽嫩芽。陈恺歌忽然说:“献礼片的事,我昨儿跟张局通了电话。他说……木兰同志推荐的人选,确实更合适。”
魏晋没接话,只点头。
“但张局也说了,”陈恺歌转过身,目光锐利如旧,“如果真要换人,得有个过硬的理由——不是资历,不是人脉,是作品。”
魏晋望着山峦叠嶂,轻声道:“《花木兰》第一幕,胡山健在织机前停针,窗外战马嘶鸣。她没回头,只把断线绕在指尖,一圈,两圈,三圈……直到指腹渗血。”
陈恺歌眯起眼:“然后呢?”
“然后她解开辫子,剪断长发,扔进灶膛。火光腾起时,她看见自己影子投在土墙上——那影子没有裙裾,只有甲胄轮廓。”
风过林梢,玉兰瓣簌簌落了满肩。
下午三点,魏晋回到山河传媒总部。陈曦早已等在会议室,投影幕布上滚动着最新筛选结果:母亲候选名单共十七人,剔除档期冲突、形象不符、台词表现力不足者,剩三人——巩俐(主动婉拒)、斯琴高娃(健康原因暂不接戏)、刘一菲母亲王丽华。
“王老师今早回话了,”陈曦推了推眼镜,“说可以客串,但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要亲自设计胡山健母亲的织机纹样。”
魏晋笑了:“她当年在北影厂美工组干过十年,这事交给她,比找非遗传承人还靠谱。”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华影柔探进头:“魏总,张一谋导演到了,在会客室。”
魏晋挑眉:“老谋子?他怎么……”
“说是听说您昨儿骂金扫帚骂得痛快,特意来蹭杯茶喝。”华影柔忍俊不禁,“还带了两盒龙井,说是今年明前头采。”
魏晋起身,边走边笑:“这老狐狸,怕是来谈《花木兰》海外发行的事。”
果然,张一谋没寒暄,开门见山:“迪士尼那边催得紧,他们法务部盯着你剧本里那场‘黄河渡口伏击战’看了三遍——说太写实,怕影响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