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情怀割韭菜 婚礼进行时(2/3)
,“《兰心小剧院》杀青宴,明晚七点,北京胡同里的‘松风阁’。巩俪老师说,想请你喝杯真正的碧螺春。”魏晋没碰请柬,只垂眸看着那朵牡丹,三秒后,抬眼:“陈导客气。不过我明晚要飞上海,跟SMG谈《我的危险妻子》的迷雾剧场排播档期。”
陈凯歌唇角微扬,竟真的笑了:“那就后日。松风阁的碧螺春,等得了。”
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目光掠过景恬,顿了半秒,才落回魏晋脸上:“听说,你打算让高媛媛演那个‘危险妻子’?”
魏晋终于伸手,食指挑起请柬一角,纸面发出细微脆响:“媛媛姐的演技,从来不需要谁来背书。”
陈凯歌颔首,不再多言,带着陈飞宇离去。门阖上时,厅内重新响起低语,却比先前低了八度。景恬用银叉戳着蛋糕上最后一颗草莓,声音轻得只有魏晋能听见:“他特意来,就为了问这个?”
魏晋捏起那颗草莓,塞进她嘴里,指尖蹭过她下唇:“不。他是来确认——高媛媛接了这角色,是不是意味着,我真准备把‘华语女性叙事’这杆旗,插进主旋律的地盘。”
景恬咀嚼的动作慢下来,草莓汁液在舌尖化开,甜里泛涩。她望着魏晋,忽然问:“哥哥,如果有一天,你和陈导站在同一块颁奖台上,他拿最佳导演,你拿最佳影片……你会不会觉得,那奖杯,比今晚的更重?”
魏晋剥开一颗糖纸,里面是枚薄荷糖。他含进嘴里,清凉瞬间炸开,压下喉间所有滞涩:“恬恬,奖杯不是秤砣。它是火漆印章,盖在时代契约上。陈导盖的是‘家国’,我盖的是‘人’——哪怕只是个被丈夫谋杀的主妇,她拔刀时的手腕弧度,也该被写进历史。”
他话音未落,手机震动。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信人备注是【高媛媛】,内容只有六个字:**“剧本第三稿,改好了。”** 后缀一个猫爪表情。
魏晋回了个“收到”,顺手点开附件。文档标题栏写着《我的危险妻子·终稿·修订版》,页眉右上角一行小字:**“致魏导:这次,我把她的第一滴眼泪,藏在了第37页倒数第二行。”**
他指尖悬停片刻,没立刻翻页。窗外,洛杉矶的夜空正被一架起飞的航班划开银线,云层裂口处,露出底下城市密如星斗的灯火——那光太亮,亮得让人分不清哪一盏,是为谁而燃。
翌日清晨六点,魏晋独自出现在洛杉矶郊外一处废弃制片厂。铁门锈迹斑斑,推开来吱呀作响。厂房中央,一座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型摄影机模型静静矗立,黄铜镜头泛着哑光,基座刻着一行模糊英文:**“THE LAST CAMERA OF HOLLYWOOD’S GOLDEN AGE.”** ——好莱坞黄金时代最后一台摄影机。
这是他三年前买下的私人收藏。昨夜庆功宴上没人提起,此刻厂房里只有他一人,影子被初升的日光拉得极长,斜斜覆在镜头冰冷的金属表面。
他绕着机器踱步,手指抚过齿轮凹槽,最终停在取景框边缘。那里嵌着一枚小小的琥珀,内里凝着一缕早已干涸的棕发——是他母亲年轻时剪下的,夹在当年《卧虎藏龙》剧本扉页里,后来被他悄悄取下,封进这方寸之间。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王初然,发来一张截图:微博热搜前十,#我的危险妻子#空降第七,词条下第一条热评赫然是高媛媛工作室官微发布的九宫格剧照。其中一张,她穿着素白旗袍,背对镜头站在雨巷尽头,伞沿滴落的水珠在照片里凝成一道细线,像未落尽的泪,又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魏晋盯着那滴水看了足足一分十七秒。然后他掏出手机,给土豆发语音:“通知编剧部,今天下午两点,紧急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