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吃够了爱情的苦 品尝日本电眼女神(2/3)
“梦里没台词?”魏晋笑着抽出手,替她把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有啊。”范兵兵眼睛亮得惊人,“我说:‘谢谢魏晋导演,让我相信,一个演员的野心,不该被资方说成‘戏路窄’,而该被影迷称作‘角色密度爆炸’。’”
白宇噗嗤笑出声,曹保平拍拍魏晋肩膀,“听见没?这丫头现在连颁奖词都开始预演了。”
魏晋没接话,只掏出手机,调出微信聊天界面,在“戛纳筹备组”群里发了第一条消息:
> 【魏晋】
> 今晚七点,东京塔顶餐厅,所有人带上自己最近三年最想送戛纳、但被制片方否掉的剧本。
> 不限类型,不限预算,不限主演。
> 只问一句:如果这片子进了主竞赛,它凭什么赢?
群里静了三秒。
韩佳女秒回:【收到!我这就把我压箱底的《雪线之下》打印十份,装进防弹文件袋!】
张末跟上:【我爸说他书房第三排第七本蓝皮本子,就是《山河故人》未删减版分镜稿,我马上扫描发您。】
黄柏慢半拍:【……我那个讲外卖骑手和AI调度员相爱相杀的荒诞喜剧,《午夜订单》,还在改第二稿,要不……我先念一段?】
曹保平发了个龇牙笑的表情包,紧接着甩出一条二十秒语音,背景音是《你杀》片场嘈杂的对讲机声:
> “魏导,您知道兵兵为啥非要在东京拍完最后一场雪地戏吗?因为她算过了——戛纳开幕日是5月8号,而东京今年最后一场雪,预计落在5月7号凌晨三点十七分。她想让雪花落在她睫毛上的那一刻,刚好成为‘中国演员冲击戛纳影后’的倒计时第一帧。”
魏晋听完,把手机揣回兜里,对范兵兵说:“明早九点,跟我去银座买套真丝睡衣。”
范兵兵愣住:“啊?”
“你梦里领奖穿的那件。”魏晋抬手捏了捏她耳垂,“得提前试好,免得临场卡扣。”
她脸瞬间烧透,低头咬唇,手指却悄悄勾住他小指。
当晚东京塔顶层,玻璃幕墙外是整座城市流淌的星河。桌上摊着七份剧本,咖啡凉了三次,烟灰缸堆成小山。魏晋没碰一口食物,只反复翻看一份薄薄的手写稿——纸页边缘毛糙,钢笔字迹被反复涂改,标题页用荧光笔狠狠圈着四个字:《盲区》。
作者栏写着:刘师师。
他指尖停在第三页一处批注上,那里写着:“此处镜头必须用45度仰角,拍她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时,窗外霓虹灯牌‘永夜’二字恰好掠过锁骨。这不是情欲,是权力移交的仪式。”
魏晋笑了。原来她早就在等这一天。
第二天清晨,他独自走进东京一家百年和纸作坊。店主是位八十二岁的老师傅,听说来意后,默默取出一摞泛青的楮皮纸,用竹帘抄造,再以松烟墨拓印。魏晋全程蹲在工作台边,看他将金箔碾成细粉,混入墨汁,再以极细狼毫,在纸面描出棕榈叶脉络——每一道纹路,都需屏息三秒,落笔一次。
“为什么是棕榈?”魏晋问。
老师傅头也不抬:“因为棕榈不结果实。它活着,只为托起更高的光。”
魏晋怔住。
下午三点,他带着十六张定制棕榈纹和纸回到酒店。每张纸上,都用中文、法文、英文三种语言,工整誊写着同一段话:
> “本届戛纳主竞赛评审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