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若南的出道作品 打脸名场面(2/3)
路上堵车,她靠在车窗边看雪,忽然转头问他:“师哥,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能守几样东西?”他当时正看剧本,随口答:“守得住合同,守得住底线,守得住想护的人,就差不多了。”她摇摇头,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对。是守得住自己心里那盏灯,哪怕风再大,它不灭,人就不是瞎子。”那时他没懂。现在懂了。
手机又震,这次是陌生号码。魏晋接起来,听筒里传来略带沙哑的男声:“魏导吗?我是许砚,许砚。《有问西东》里演沈光耀的许砚。”
魏晋坐直了身体:“许砚?我记得你……八年前试镜完,还给我寄过一封手写信,说如果片子不放,你就去云南支教。”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接着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哽咽的笑:“对。我去了,在楚雄待了三年半,教初中物理。上个月回来考编,刚进京管局宣传处。今天下午……看见定档通知了。”
魏晋没说话,只是慢慢把烟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火星嘶地一声熄了。
“魏导,”许砚声音低下去,却更沉,“当年审片会上,有人说沈光耀投笔从戎那段太理想主义,不符合当代青年认知。可我在云南教书时,班上有个傈僳族女孩,每天走四小时山路来上课,书包里揣着三颗核桃,说要攒够一百颗,换一本《飞向太空港》……魏导,您说,这算不算理想主义?”
魏晋闭上眼,眼前浮现出许砚当年试镜时的样子——瘦高,单眼皮,耳垂上有颗小痣,念台词时手指会无意识抠着裤缝。他念到“这个时代缺的不是完美的人,缺的是从心底给出的真心、正义、无畏和同情”时,整个屋子都静了。
“算。”魏晋说,“当然算。”
挂了电话,他解开大衣扣子,从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今早在朋友满月宴上,胡戈塞给他的。当时她凑近他耳边,发梢扫过耳廓,带着酒香:“师哥,答应你的事,一件没忘。”信封里是三张泛黄的胶片——正是当年被剪掉的云层、废墟、白鹭。边缘有烧灼痕迹,显然是从销毁清单里抢出来的。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藏了八年,今天还灯。”
魏晋把信封按在胸口,那里隔着衬衫和皮肤,心跳沉稳有力。
次日清晨六点,山河传媒总部B座顶层剪辑室亮起灯。魏晋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坐在监视器前,面前摊着三份文件:《有问西东》原始分镜脚本(2014版)、广电最终批复意见(2023.11.28)、以及蒋雪柔凌晨三点刚传来的全新宣发策略案。
屏幕上播放的是最新修复版预告片。没有恢弘配乐,只有钢琴单音铺底,清冷,克制。画面切到黑白影像:西南联大教室,屋顶漏雨,学生头顶搪瓷盆听讲;下一帧,彩色——清华老校门,石狮斑驳,几个穿汉服的年轻人举着手机直播;再切,无人机航拍视角,现代大学城玻璃幕墙倒映着漫天星斗,镜头缓缓下移,露出墙上一行新刻的字:“立德立言,无问西东”。
最后一帧黑屏,白字浮现:“2023.12.12 重见。”
魏晋按下暂停键。
助理敲门进来,放下保温杯:“魏总,章总监说她带了早餐,正在电梯口。”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章紫衣拎着两个纸袋,风尘仆仆,发梢还沾着晨露,白大衣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把袋子放在桌上,先拉开拉链——里面是三屉小笼包,蟹粉馅儿,汤汁饱满;再拉开第二层——一盒现磨豆浆,上面覆着薄薄一层豆皮;最后,从内袋掏出个扁平铝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三枚琥珀色糖渍桂花。
“师哥,”她擦了擦手,指尖沾着桂花香,“知道您今早要改预告片,特意绕路去鼓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