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1/3)
“陈泽和星光这次做的很好,完全起到了影视行业领军人物和龙头企业该有的带头作用。”香港这边导演和剧本确定下来之后,剧组就立刻开始筹备了,星光这一次也是大开门户,面试了许多香港演员,这帮人表演...
“陈泽妃,你想他嘞!”
这声喊穿透了三层楼的隔音玻璃,在别墅里激起一阵嗡鸣般的回响。话音刚落,门内静得连风掠过窗棂的窸窣都清晰可闻——没人应声,连一声笑、一声咳、一丝布料摩擦的轻响都没有。只有走廊顶灯的电流声微微滋滋作响,像在替新郎紧张地倒计时。
陈泽站在门口,胸口还起伏着,刚才那句喊完,他自己先愣了一秒:太直白,太土气,太不像他这个拿过金棕榈、戛纳红毯走七次、被《纽约时报》称为“东方叙事哲人”的导演该说的话。可偏偏,就是这句没经过剪辑、没打腹稿、没调过语速、甚至没换气的土话,让门内爆发出一记闷闷的、压不住的抽气声——紧接着是陈泽妃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的颤音。
“他……他真喊出来了?!”刘艺妃在门后猛地捂住嘴,肩膀抖得像被风吹弯的芦苇,“天啊,这比他拍《雪线之下》时即兴改掉整场戏还疯!”
“疯什么疯?”宁皓蹲在门边,手按在门把手上,笑得眼尾堆起褶子,“这叫返璞归真!知道什么叫‘导演的终极长镜头’吗?就是从心跳开始,到叩门为止,零剪辑、零配乐、零调度——全靠一口气撑着!”
话音未落,“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不是推,不是撞,不是伴娘团预设的“用红包撬锁”或“背诵三遍《婚姻法》第21条”,就那么轻轻一旋,门开了。
门缝里飘出一缕淡香,是陈泽妃最爱的雪松与鸢尾混调香水,清冷里裹着暖意,像她第一次在戛纳电影节闭幕式后台递给陈泽那杯热巧克力时袖口拂过的气息。陈泽下意识抬手,想理一理西装领口,指尖却顿在半空——镜面玄关柜上,静静立着一面银框小镜子,镜中映出他此刻的模样:额角微汗,鬓边几缕碎发翘起,领带歪了半寸,左袖扣不知何时崩开一颗,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浅旧疤,那是十五岁在片场替演员挡飞溅碎玻璃留下的。而镜子里的他,眼睛亮得惊人,像当年在威尼斯水道边,第一次看见自己名字印在金棕榈奖杯底座上时那样。
“导演。”陈泽妃站在门内三步远的地方,一身改良中式嫁衣,云肩缀珍珠,裙摆铺展如初雪覆山,腰线收得极窄,衬得脖颈修长如鹤。她没戴盖头,也没执团扇,只是垂眸看着他,嘴角噙着一点极淡、极稳的笑意,仿佛这场闹腾了两小时的拦门戏,不过是她早已写好分镜、只等他入画的序章。
陈泽喉结滚了一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不是因为跑楼梯累的,也不是俯卧撑耗尽的力气,而是某种更沉、更烫的东西堵在那儿——十五岁拿金棕榈是合理,三十岁娶陈泽妃,却像一场他毕生未及构想、不敢落笔的奇迹。
“你迟到了。”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他耳膜深处,像当年她坐在他剪辑台旁,指着《蝉鸣十七秒》最后一帧说,“这里光太硬,得柔一点。”
陈泽笑了,这次笑得毫无保留,眼角细纹舒展开来:“导演组临时加戏,主演抗压能力不足,正在紧急补拍。”
“补得不错。”陈泽妃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松脱的领带结,动作熟稔得如同已做过千百遍,“就是妆花了点。”
她指尖微凉,触到他颈侧皮肤时,陈泽整个人微微一震。身后哄笑声浪轰然炸开——吴景夸张地捂住胸口倒向郑凯,杰森·莫玛用澳洲口音吼了句“What a romantic disaster!”,莱昂纳多举起手机连拍十张,张亿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