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乐视暴雷了!(2/3)
**“致所有把蓝天焊进骨头里的人——陈泽妃 敬”**
末尾画了个极小的螺旋桨,三片叶,线条利落如刀锋。
男人盯着那行字,眼眶猛地一热。他张了张嘴,最终只用力点头,转身快步离开,连背影都绷得笔直。
书畅追上来,压低声音:“姐,他工牌挂绳断了,刚才我看见他偷偷把笔记本塞进内袋,手都在抖。”
陈泽妃牵着孩子继续往前走,声音很轻:“知道为什么刘艺坚持要把《雏鹰》剧本里那场‘试飞员家属座谈会’戏份删掉吗?”
书畅摇头。
“因为真实里,那种会根本不开。”陈泽妃望向中庭穹顶垂下的巨型航空发动机模型,涡轮叶片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家属永远在等电话。等半夜三点的铃声,等一封加急电报,等机场跑道尽头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重新变大……可没人教他们怎么演‘等待’。”
她停在儿童乐园入口,玻璃门映出三人身影:她站在中间,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挨着她腿边,像两株初抽枝的玉兰。陈俏言踮脚去够自动门感应器,陈芊语仰头数天花板上悬垂的微型飞机模型——十七架,从初教-5到歼-35,按服役年代排成弧形。
“妈妈,这架最小的,”陈俏言指着最末端那架通体哑光灰的模型,“它翅膀尖尖上有红点,和东东爸爸手机壳一样!”
陈泽妃低头吻了吻她发顶:“那是歼-35的矢量喷口指示灯,红点代表发动机已启动。”
“那它飞起来会不会烧眉毛?”陈芊语突然问。
陈泽妃一愣,随即笑得肩膀发颤:“烧不了。不过你爸上次试飞模拟器,被G力压得眼皮直跳,回来非说梦见自己睫毛被吹成蒲公英……”
话音未落,陈泽妃手机震动。她掏出来瞥了眼,是刘艺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改方案。”**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泛黄稿纸扫描件,最上方手写标题《雏鹰·终稿修订说明》,右侧密密麻麻贴着便签条,其中一张红底白字格外醒目:**“第78场,原‘学员跳伞失败’改为‘教员主动断开主伞,以身体为缓冲垫托住学员’——依据1976年空军某部真实事件,已获当事人亲属授权。”**
陈泽妃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开详情。她抬眼望向玻璃门外——夕阳正斜切过国贸大厦玻璃幕墙,将整条长安街染成熔金,远处立交桥车流如汞液奔涌。两个孩子不知何时松开她的手,蹲在自动贩卖机前研究投币口,陈俏言用糖葫芦竹签戳着机器缝隙,陈芊语则仰着小脸,盯着贩卖机顶盖反射的、被切割成无数碎片的晚霞。
“书畅,”陈泽妃忽然开口,“告诉星光法务,下周起,《雏鹰》所有物料审核增加一条:凡涉及飞行器细节,必须由成飞所、沈飞所、西飞所三方联合签批。再让美术组把道具清单重做一遍——歼-8II座舱仪表盘第三排第七个旋钮,得换成1974年定型版,不是1982年改良款。”
书畅应声记下。陈泽妃却没动,目光仍落在贩卖机顶盖上。那里,晚霞正缓缓流淌,映出无数个晃动的、支离破碎的太阳。她忽然想起昨夜陈泽摸她额头时说的那句话:“你怕热,可你演飞行员,得在四十度密闭座舱里泡三天。”
当时她没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衬衫领口淡淡的雪松味——那是星光新签的法国调香师为高管定制的专属香型,成本够买半架初教-6。可真正让她记住的,是陈泽指尖擦过她锁骨时,皮肤下细微的颤栗,像一架刚完成首飞的原型机,在跑道尽头微微震颤。
“妈妈!”陈俏言突然转身,糖葫芦棍儿直指玻璃门,“你看!”
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