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真人秀限真令，怪兽宇宙完善！(1/4)
给章敏安排角色那是还人情，至于星光那边给角色，就是靠她自己本事了。老牌港星，演技还是有的，虽然不厉害，但是在一些电视剧里也是足够用了。
这一点星光是专业的，你要真没那实力，选角这一关...
凌晨一点十七分，横店影视城西区道具库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陈砚把半盒冷掉的饭盒塞进裤兜，左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右肩上还斜挎着那个磨得发亮的旧工具包——拉链头早断了，用一根红绳缠了三层，末端打了死结。他站在台阶上喘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散成薄雾，远处《青梧》剧组的探照灯正扫过三号摄影棚的玻璃顶，像一道迟来的闪电。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下时，他才掏出来。屏幕亮起，是导演周振国发来的消息：“砚子，老李刚说钢架结构图改了两处，你明早八点前把新图纸钉在布景组门口，别让美术组又等你。”后面跟着个皱眉的表情包。陈砚没回，拇指划过屏幕，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林晚的名字安静躺在那里，头像是去年金棕榈颁奖礼后台拍的，她侧身站在香槟塔旁，裙摆垂落如墨色水痕，指尖捏着那枚沉甸甸的棕榈叶徽章，光打在她眼尾一颗浅褐色小痣上，像一粒未干的泪。
他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四十二秒，直到手机自动息屏。包里工具碰撞出闷响，他转身走向东区临时工棚，脚步踩碎一地枯叶。风从山坳口灌进来，带着浙中特有的湿冷，钻进他洗得发软的牛仔外套领口。这衣服是三年前在戛纳领奖后买的，当时他穿着它站在海边悬崖上，镜头扫过他十五岁的脸，旁白说“中国最年轻的金棕榈导演”，而他只觉得袖口太长，盖住了半个手掌。
工棚里还亮着灯。老张蜷在折叠椅上打鼾，手里攥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灰积了三厘米长，颤巍巍悬在烟屁股上。陈砚轻手轻脚把帆布包放在水泥地上，解开红绳，从里头抽出一叠A3纸——那是他昨夜改的第七版《青梧》祠堂布景结构图。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铅笔线条密密麻麻覆盖在硫酸纸上，连梁柱承重比都标了三遍数据。他蹲下来，用美工刀裁掉右下角被咖啡渍晕染开的区域，刀尖划过纸面时发出沙沙声，像蚕食桑叶。
“砚子？”老张突然睁眼，烟灰簌簌落下，“又熬通宵？”
“周导改图。”陈砚头也不抬，刀尖挑起一角胶带，“祠堂戏明天拍，美术组得赶在六点前搭完主梁。”
老张坐直身子，咳嗽两声，吐出一口泛黄的痰：“你今年接的活儿，比我二十年加起来还密。”他伸手想拿桌上的保温杯，手背青筋凸起，“听说《青梧》投资方上周撤了一笔钱？”
陈砚手顿了顿。胶带撕开时发出短促的嘶响。“没撤，转成分期拨付。”他把新图纸压在旧图上，用镇纸压住四角，“他们要我签补充协议，要求每场戏必须有至少三个不同机位的预设方案。”
“嚯。”老张吹了声哨，“这哪是拍戏，是做军事推演。”
陈砚没笑。他掏出手机，调出备忘录里存着的《青梧》分镜脚本截图——第47场，林晚饰演的沈青梧跪在祠堂青砖上，额头抵着冰凉石柱，身后是九十九盏摇晃的纸灯笼。那场戏原定用斯坦尼康跟拍，但他昨天深夜改成了轨道+升降臂复合调度，理由是“要让观众看见她睫毛投在砖缝里的影子长度变化”。制片主任打电话来骂了十分钟，说这种精度会超预算二十万。陈砚只回了一句：“那场戏她哭的是她妈临终前烧掉的七百封信，不是眼泪，是灰。”
他合上手机，从工具包底层摸出个小铁盒。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枚黄铜铆钉，每颗钉帽上都刻着微缩的棕榈叶纹样——全是去年戛纳电影节官方赠予金棕榈得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