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情人节送花?茜茜花粉过敏!(1/4)
又开会了!人大会议陈泽是去不了的,但是行业会议,陈泽只要是被点名,那就都得出席。
“中国电影市场去年总票房已经超过了2000亿,详细数据各位可以在专业版的银河票务上看到,而普通版本的...
卡文加躺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电视屏幕里正放着一档访谈节目,主持人笑容得体,语速平稳,问的是今年戛纳电影节评委团对华语电影整体印象。镜头切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导演,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却清晰:“我们不是在寻找‘中国故事’,而是在寻找‘人的故事’——只要它真实、痛楚、有光,语言从来不是隔阂。”
卡文加盯着那句“痛楚”看了三秒,然后伸手关掉了电视。
窗外是巴黎七月的黄昏,金红色的光斜斜淌进落地窗,在浅灰地毯上铺开一道薄刃似的亮痕。他没开灯,就让那光慢慢退,像潮水退去,留下湿漉漉的寂静。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青藤》海外发行协议已签,德国、日本、巴西三地定档八月;法国院线排片量超预期,首周137块银幕,次周预计扩至219;戛纳组委会私信问是否愿意出席十月份的“导演大师课”,主题为“十五岁与作者性”。
他没回。
十五岁。这个词像一枚旧纽扣,缝在他衬衫最靠近心脏的位置,硌人,但摘不得。两年前他站在卢米埃尔大厅台阶上,金棕榈奖杯沉得几乎压弯手腕,台下掌声如海啸,闪光灯炸成一片白雾——可没人知道,他攥着奖杯底座的手心里全是汗,指甲陷进掌心,疼得清醒。那时他刚拍完《青藤》,剧本是他十六岁生日那天凌晨三点改完最后一稿,用的是学校机房一台连网都卡顿的老式台式机;胶片冲洗出来那天,洗印厂老师傅盯着样片看了整整七分钟,最后只说了一句:“这孩子,把胶片当命烧。”
命烧完了,接下来呢?
他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剧本,没有分镜手稿,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边角磨损严重,露出底下灰蓝的衬板。他翻开第一页,字迹稚拙却用力,是初三寒假写的——《青藤》最初的名字叫《蝉蜕》,写一个被送进寄宿制美术班的聋哑男孩,如何靠振动感知节奏,在废弃礼堂地板上敲打出第一支舞。后来因为涉及特殊教育政策调整风险,被迫删改,最终成了现在这个更“安全”的版本:少年画家在台风夜抢救即将被淹的乡村美术馆,用身体堵住漏雨的天窗,颜料混着雨水流成河。
安全。多温柔的词啊,像一层棉纸,裹住所有尖锐的棱角。
他翻到中间一页,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速写纸,铅笔线条凌乱,画的是个穿蓝布衫的女人蹲在田埂上,背微微驼,左手扶膝,右手悬在半空,像是刚放下什么,又像正要去拿什么。右下角一行小字:“外婆说,稻子弯腰不是认输,是把头低下去,好让谷粒重一点。”
那是他十二岁时画的。外婆半年后确诊阿尔茨海默症,三个月内忘了他的名字,却还记得每年清明要给他蒸一碗艾草青团,绿得发亮,咬一口,苦后回甘。
卡文加合上本子,指尖停在封面上那一道指甲划出的细痕上。那是去年在釜山电影节后台留下的——当时他刚拒绝了某资本方提出的“青春偶像宇宙”开发案,对方笑着递来合同,说“卡导,您得考虑市场,十五岁拿金棕榈是奇迹,但奇迹不能当饭吃”。他没接,只低头用指甲狠狠刮了一下桌面,那声音刺耳,像玻璃划黑板。后来助理收拾东西时发现,他悄悄把那道刮痕拓印下来,夹进了这本子里。
手机又震。
这次是林砚发来的语音,没点开,先看文字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