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2017年春节档！(1/3)
春节到了！2017年新春快乐！
今年的春节晚会，可以说是无比寡淡，甚至还闹出大笑话来。
某林JJ的分J，在小品里用河南方言进行电话诈骗，引起了剧烈的地域争议，该演员被直接索赔一...
华艺发完微博，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划，把手机倒扣在监视器旁的折叠椅上。那椅子是剧组租来的二手货，漆皮掉了半边，露出底下泛黄的木纹，像一道陈年旧疤。他没看评论区，也不打算看——那地方早被刷成了战场，有帮着冯导说话的文艺青年，有骂冯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直男影迷，还有更多沉默的中间派，在转发里只打一个句号，或是“？？？”。
谢囡从副导演那儿领完场记板回来，看见华艺这副模样，顺手把冰镇可乐递过去：“哥，你这波操作，比《战狼2》里冷锋扔手雷还干脆。”
华艺拧开瓶盖，气泡嘶嘶地炸开，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两下，才说：“不是我干脆，是他太急。”
谢囡蹲下来，裙摆扫过水泥地，扬起一点灰：“急什么？他不是刚拿完金马奖最佳导演？”
“金马奖。”华艺嗤笑一声，把空罐捏扁，“金马奖的评委，去年给《聂隐娘》打了9.2分，今年给《你是马斯椿》打7.8——连他自己都心虚。他怕再拖下去，等《52赫兹，你爱他》票房破八亿、口碑发酵成现象级，他那封信就不是檄文，是遗书。”
谢囡愣了下，忽然笑出声：“所以你截图不截票房，截上座率？”
“票房能造假，上座率骗不了人。”华艺用拇指抹掉罐口一圈水珠，“他电影首周场均人次是32.7，隔壁《52赫兹》是189.4。同一块银幕，放他的片子，观众坐不满三分之一；放台湾姑娘跳踢踏舞，连过道都蹲满人。这不是排片问题，是观众用脚投票——他们不傻，只是以前没得选。”
话音刚落，助理小跑过来，额头沁着汗：“华总，冯导团队那边……又来了。”
华艺眼皮都没抬：“谁？”
“他经纪人，还有星光法务部老张，一块儿来的。说想约您喝杯茶，‘当面聊聊艺术与市场的边界’。”
“边界？”华艺终于转过头，目光沉静，“告诉他们，边界早没了。2016年11月7号，《电影产业促进法》生效那天，边界就烧成灰了。现在只有底线——观众愿不愿意掏钱买票，是唯一底线。”
助理吞了口唾沫，点头退下。
谢囡却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哥，你真不怕他拉其他导演联名？听说王常田昨天在酒局上，提了三回‘市场乱象’。”
华艺慢条斯理地从裤兜掏出一包烟，但没点，只捏在指间转动：“王常田要是真敢签，明天我就把《红海行动》终剪版发给所有院线经理——片尾加三十秒彩蛋：冷锋在吉布提军港升旗时，背景音里混着《歌唱祖国》小号变奏。你猜，他敢不敢让这版进审？”
谢囡瞳孔微缩：“你……真录了？”
“没录。”华艺把烟塞回去，嘴角微扬，“但我知道他不敢赌。王常田的《绝地追击》靠的是主旋律红利，不是靠冯导那种‘我在威尼斯获奖所以我的电影必须排第一’的逻辑。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审查员，手里拿的不是红笔，是Excel表——票房数据实时跳动，差一条曲线，整部电影就卡在‘技术性复审’里出不来。”
正说着，片场突然喧闹起来。吴景穿着一身迷彩工装裤，扛着台老式摄影机冲进来，头盔歪在一边，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陈泽！快！快来看！”
华艺起身迎上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