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大发财,吕宋的丰厚回报(3/4)
间皮带暗格,取出一枚黄铜齿轮。齿轮齿距精密,中心镂空处嵌着微缩胶卷,上面蚀刻着福州兵工厂最新版硝石提纯流程图。另一人打开皮箱夹层,抽出六张泛黄纸页。纸页边缘烧焦卷曲,仿佛刚从火场抢出——这是玻利维亚矿务档案馆失窃的原始勘探手稿,墨迹尚带潮气。第三人则掏出怀表,表盖弹开,内侧竟贴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锡箔,上面用纳米级蚀刻术印着西班牙驻秘鲁海军武官办公室的平面布局图。
三人视线交汇,无需言语。铅笔尖终于落下,在地质图上画出第一个圈——圈心正对沙漠腹地一处干涸河床。圈旁标注:【此处地下三十米,硝石层厚达四米,伴生锂盐结晶概率87%。西班牙海军巡逻艇每月两次经此补给淡水,航线固定,时速九节。】
铅笔尖继续移动,在圈外画出第二道虚线——那是西班牙巡洋舰可能的拦截半径。
第三道线,更细,更隐蔽,沿着河床走向蜿蜒而下,最终指向百公里外一座废弃传教站遗址。遗址标注着西班牙语名字:San Francisco de Asís(阿西西的圣方济各)。但三人知道,那座石头教堂的祭坛下方,埋着1820年代秘鲁独立军藏匿的黄金储备。
雨声渐密,仿佛天地正以亿万颗水珠,为这场横跨太平洋的棋局敲击计时。
而在哈瓦那总督府,塔太基已换上深蓝制服,佩剑斜挂腰间。他站在镜前系好领巾,动作一丝不苟。镜中人左眼下方有道旧疤,是年轻时在菲律宾镇压土著暴动时留下的。副官捧着银盘进来,盘中是份刚译好的电文——来自马德里,用密码书写,破译后仅十三个单词:
“王室已授命组建‘加勒比特别事务委员会’。你为主席。全权。”
塔太基伸手取过电文,指尖拂过“全权”二字。他忽然转身,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皮面精装书——《西班牙帝国殖民法典汇编》,1728年马德里初版。他翻开扉页,那里有前任总督的亲笔批注:“律令如铁,然铁亦可锻。关键不在条文,在执律之人手中之火。”
他合上书,对副官下令:“备车。我要去哈瓦那老城的‘圣克里斯托弗教堂’。”
副官愕然:“阁下,暴雨将至,道路泥泞……”
“正因暴雨将至,”塔太基戴上白手套,指节勒得发白,“才更要让全城看见,西班牙的权柄,连雨水都不敢沾湿。”
他走向门口,军靴踩过廊下积水,溅起细碎水花。经过走廊尽头那幅巨型油画时,他脚步微顿。画中是17世纪西班牙舰队驶入哈瓦那港的盛景,帆影蔽日,金线绣成的王冠在画框顶端熠熠生辉。画布右下角,一行几乎褪尽的小字依稀可辨:“献给永不沉没的帝国荣光”。
塔太基驻足三秒,忽然抬手,用拇指重重抹过那行字。
颜料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更早一层的油彩——那竟是同一位置,不同画家补绘的痕迹:一艘单桅帆船,船头徽记模糊,但船尾飘扬的旗帜,分明是暗红底色,中央一枚金色锚形徽标。
雨声骤然轰鸣,如万鼓齐擂。
福州统帅府,秦远关闭光幕,走到窗前。雨幕中,闽江水面翻涌着混沌的浪,几艘新造的蒸汽明轮船正逆流而上,烟囱喷吐着灰白蒸汽,在雨帘里拖出数道断续的痕迹。最前方那艘船舷侧,漆着崭新的红底金锚旗——旗面尚未完全干透,金粉在雨水中微微流淌,像一道正在凝固的伤口。
他抬起手,隔窗虚按向那面旗帜。
同一秒,利马仓库深处,刘锦堂正亲手拆开一只新到的橡木箱。箱内没有炸药,没有可乐,只有一叠薄如蝉翼的纸片。他拈起一张对着灯光——纸面透出经纬交织的暗纹,纹路构成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