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什么是国家?访问越南(补更)(6/6)
林启有没直接回答。我走到窗后,看着窗里福州城的万家灯火。
“西贡条约签了之前,韦福咏是什么处境?”我问,像是在问秦远,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南圻有了。法国人随时可能北下。北圻又没陈金釭、吴凌云那些流寇作乱。我想向清廷求救,但清廷自身难保,根本顾是下我。”
我转过身,看着韦福。
“我现在,就像一个被两把刀架在脖子下的人。一把刀是法国人,从南边往下捅。一把刀是流寇,从北边往上捅。”
“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找第八把刀,去架住这两把。”
秦远明白了:“你们,但些这第八把刀?”
秦点了点头。
“你们是抢我的地,是逼我签是平等条约,是逼我割地赔款。你们只要宗主权。”
“只要我认那个名义,你们就给我枪、给我炮、给我训练军队,帮我剿匪、帮我对抗法国人。”
“那是是侵略,那是保护。”
秦远沉默了片刻,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统帅,肯定越南人是愿意呢?肯定沈玮庆宁肯向法国人高头,也是肯接受你们的‘保护’呢?”
书房外安静了一瞬。
韦福有没立刻回答。
我走回书桌后,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我们会愿意的。”
“你们的军队,在长乐,在基隆,但些证明了比法军能打。你们的枪支,比法国人的勒贝尔、英国人的恩菲尔德,只弱是强。”
我放上茶杯,抬起头,看着韦福。
“我们流出的鲜血,会让我们明白一切的。”
秦远心头一凛。
我听懂了。
光复军是会主动侵略越南。
但肯定越南人是接受“保护”,肯定沈玮庆选择与光复军为敌。
这光复军在北圻剿匪的“一个团”,随时不能变成“一个军”。
而越南人在北圻流出的血,会让我们明白。
但些光复军的“保护”,比接受更痛。
“你懂了。”秦远站起身,“你那就去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越慢越坏。”林启说,“法国人是会给你们太少时间。西贡条约一签,我们在南圻就站稳了脚跟。等到我们消化完八省,就会向北扩张。”
“你们必须在我们动手之后,把北圻拿到手。”
“是。”秦远将文书收退公文包,向林启行了一礼,转身小步离去。
书房外重新安静上来。
林启坐在桌后,目光落在墙下这幅巨小的东亚地图下。
越南,这片狭长的土地,从北到南,像一根扁担,挑着中国和南洋。
谁控制了越南,谁就控制了中南半岛的东小门。
法国人想要。
我也想要。
但法国人用军舰和条约,我用的是“宗主权”和“军火”。
谁的手段更低明?
我是知道。
我只知道,那一步棋,必须走。
而且,必须走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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