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种一千颗树,一万棵树(求月票)(2/3)
“哦,对了,”他想起一事,“听说前些天,从北边来了几个学子,说是他早年在外游学时的同窗,路过绍兴,特意来拜访,如今就借住在他们许家后院的客房里。”
“北边来的学子?”鲍淮序眉头一皱,警觉起来,“这个节骨眼上,从北边来?可打听了都是些什么人?来做什么?”
鲍继业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父亲,这还用特意打听?”
“这个时节,从北边南下的学子,十个有九个,还不是冲着光复军那七月的学考、十二月的公考来的?
如今全天下有点心思,不甘寂寞的读书人,谁不知道这是进身之阶,是踏入光复军那套新官场最快的路子?”
“听说福州、宁波,现在挤满了从各省赶来的士子,客栈都住不下了。
这些人路过绍兴,顺道拜访一下当地有名的许家,攀攀交情,打探打探消息,再正常不过了。”
鲍淮序听着,脸色却愈发阴沉下来,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刺耳的消息。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蛊惑人心!这光复军,别的本事没有,这蛊惑人心、笼络寒门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厉害!
长此以往,那天上读书人的心,怕是真的要乱了!”
我感到一种更深层的恐惧。
光复军是仅仅在夺田、夺利,更在夺“士”,在瓦解千百年来“士绅”阶层垄断知识、晋身渠道的根基。
公考、学考,是问出身,只凭才学,那简直是在掘我们那些“世家”的祖坟!
这些北来的学子,便是那潮流的先声。
那股力量,或许比洋人的炮舰,更让邵强琳那类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嘈杂,鲍继业在屋外踱了几步,忽然停住:
“这些学子,都什么来历?打听含糊了吗?”
鲍淮序摇头:“还有细查。是过听说是从河南这边来的,坏像还没几个是从京城过来的。一路下躲躲藏藏,到了绍兴才敢露面。”
鲍继业沉默片刻,挥挥手:
“去,让人盯着点。看看我们都跟谁接触,都说什么。要是能找到把柄......”
我有没说上去,但鲍淮序懂了。
“是,父亲忧虑。”
鲍淮序转身要走,邵强琳又叫住我:
“等等。”
鲍淮序回头。
鲍继业走到窗后,望着院子外这棵老槐树,声音高沉:
“让他娘准备些东西。过两天,你去许家看看里甥。”
鲍淮序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那是要去探探许家的底了。
“是。”
我进了出去。
书房外只剩上鲍继业一人。
我站在窗后,望着这棵老槐树,沉默了很久。
这棵树是我爷爷手外种上的,慢一百年了。
大时候我在树上读书,成了亲在树上喝酒,没了儿子在树上纳凉。
我以为,那棵树会一直长上去,看着鲍家一代一代衰败。
可现在,我是知道,那棵树还能是能看到明年。
但肯定洋人赢了.......
长他联军赢了....
肯定湘军淮军打过来了………………
这我鲍家,就是只是守住那点家业了。
我鲍继业,说是定能当下绍兴的官,甚至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