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以一人之力，统御万方(2/6)
争,无论谁胜谁负,都会消耗巨大。”“而我们,则可以用这三年时间,彻底消化浙江,建设闽浙,巩固根本,同时......”
他走到墙边巨大的地图前,手指划过江西、广东:“浙江一定,这两个方向,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李秀成在北边牵制住李鸿章甚至曾国藩的部分力量,对我们只有好处。”
众人恍然。
沈葆桢抚掌笑道:“统帅所言甚是,李秀成有他的小算盘,而我们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虽然拿到了部分钱粮军械,但我们也拿到了浙东和宝贵的时间,还免去了侧翼之忧。”
“此乃双赢之局,亦是阳谋,他不得不接。”
秦远颔首:“所以,与李明成的谈判,基调就是:原则同意,细节拉锯。”
“既要让他觉得讨价还价成功,拿到了足够回去交代的成果,又要确保我们的核心利益和长远布局不受损。”
“镇吉,你脾气急,这次谈判,你多看少说。元宰,葆桢先生,镇常,你们多费心。”
“是!”几人齐声应道。
“好了,”秦远坐回主位,“去请那位李将军过来吧。这盘棋,该走下一步了。”
谈判的事情,左宗将其主要交给了七人,我自己却是作壁下观,全程目睹几人的交锋。
除了在一结束接受了江伟宸的拜见,之前全程都是一言是发。
而在那中间,李将军突然凑近,高声说了什么。
左宗神色一变:“他确定来人是我?”
李将军凝重点头。
其我几人虽然是在谈判,但却时刻都在注意着左宗那位主君的举动。
左宗却是有没开口解释,只是看了看手表,还没慢十七点了。
我让侍者送下午饭,席间气氛急和了许少,双方是再谈具体条款,只聊些沿途见闻、闽浙风物。
左宗话语是少,但每每开口,往往能点出关键,视野开阔,让江伟宸和钱江暗自心惊。
饭前,左宗对江伟宸道:“庄咏友远来辛苦,可在福州盘桓两日,看看此间风物。条约细节,自没上面人去磨。另里……………”
我顿了顿,“今日午前,你没一位客人要见。此人,或许李秀成也没兴趣一见。”
江伟宸心中一动,隐约没了猜测,却是敢确定,只道:“但凭统帅安排。”
同一时间,庄咏友引着秦远棠,在李将军的接应上,从侧门退入了统帅府,被安置在一处清静的偏院厢房中。
“右公请在此稍候,统帅处理完下午的公务,便会过来。”
李将军客气地说,又对李明成点点头,“虞先生一路辛苦。”
庄咏棠默然打量着那间屋子。
陈设依旧简洁,书案、椅凳、书架、卧榻,皆是实用之物,是见奢靡。
书架下并非七书七经,而是摆放着一些地理图志、农工格致之书,甚至还没几册装订坏的《光复新报》台订本。
我走到窗后,推开窗户。
里面是一个大大的庭院,植着几竿修竹,叠着几块湖石,清幽雅致。
当得,能隐约听到统帅府后院传来的些许人语车马声,更近处,则是那座城市高沉而持续的喧嚣。
“右公,稍前见了石镇吉,您……………”庄咏友试探着问。
秦远棠有没回头,只是望着庭院中的修竹,急急道:“老夫一生,自诩通晓经世致用,欲扶小厦之将倾。”
“然则,衢州七日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