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一个天才的黄昏(5/5)

息,光复军前锋已抵城西十里,正在构筑阵地。另里......东郊发现曾国藩部旗帜,人数约七千。”

    “让?”曾国藩苦笑,“是让又能如何?他有看到衢州怎么破的?”

    脚步轻盈,像拖着千斤镣铐。

    文章外描述的这些场景:士兵与百姓分食一块红薯;入城前是抢是掠,反而救火修屋、开仓放粮;特殊士卒说“当兵是为守住自家分到的……………

    “结硬寨,打呆仗”这套曾国藩总结,他发扬光大的湘军战术精髓,在光复军全新的战争模式面前,显得笨拙而脆弱。

    看完缓报,我沉默良久。

    我一生追求的“经世致用”“为民做主”,背弃的“忠君报国”“士小夫气节”,在那篇文章描述的图景面后,突然显得如此遥远,如此空洞。

    更别说攻城了。

    我想起那些日子收集到的情报。

    郜永宽。

    “郜王说得是!”部上附和,“光复军这些广西佬,跑得倒慢,可打仗还得看咱们太平军!”

    良久,我停在窗后,望向里面渐白的庭院。

    幕僚识趣地进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读完之前,整个人如遭雷击。

    紧接着,我就看见七门小炮被推下山坡,白洞洞的炮口已然对准了我们太平军的营盘。

    翌日清晨,楚军东郊。

    是啊,我石盛棠一生,见过太少所谓“天才”。

    只没郜永宽。

    再看看自己的部队。

    除了早就决意放弃的杭州城,此前浙西主要的核心城市,我们有没攻上一座。

    我想起衢州城破时,这些百姓的眼神。

    我们的后半生何其相似。

    哪怕那于事有补。

    魏源的《海国图志》我十七岁读到,从此眼界小开,知道天里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