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天生地养大道胎(2/4)
蚀龙爪？！”素申子瞳孔骤缩。此乃传说中吞噬时光的上古异种“时蚀龙”的残肢所化，早已绝迹万载，竟被巫妖肯赫塞以禁忌秘仪拘来，封于权杖之中！巨爪未至，素申子已觉四肢沉重如缚万钧，思维亦迟滞滞涩，仿佛沉入粘稠蜜糖。他猛咬舌尖，剧痛刺穿迟滞，血焰再催，焚渊猊虚影昂首怒吼，金焰喷吐，竟在头顶强行撑开一方三丈“焚时领域”，领域之内，时间流速恢复如常！
“晚了。”白发少女轻笑，权杖轻点。
时蚀龙爪骤然加速，撕裂焚时领域边缘，五指箕张，直抓素申子天灵盖！爪影未至，他额前发丝已开始灰白剥落，皮肤浮现蛛网状细纹——这是“天人五衰”提前降临的征兆！
素申子不闪不避，反而迎爪而上，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一柄血焰凝聚的短戟凭空生成，戟尖一点幽芒，竟是凝练到极致的“元神烙印”——那是他仅存的、未被魔焰彻底污染的仙道印记，此刻竟主动剥离，化为最后一件祭品！
“以我仙名，敕尔归墟！”
短戟脱手飞出，不刺龙爪，反刺向自己左胸！戟尖没入皮肉，血光魔焰瞬间逆转，由外向内疯狂坍缩，所有狂暴能量、所有躁动魔念、所有被强行压制的七情六欲，尽数被这枚元神烙印引爆，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寂灭洪流”，自心窍冲出！
轰——！！！
无声巨爆。洪流撞上时蚀龙爪，没有火光，没有冲击，只有一片绝对的“空”。爪尖、爪腕、乃至延伸而出的阴影，全数化为虚无，连灰烬都不曾留下。那片“空”持续三息，随即被周围阴影疯狂填补，仿佛从未存在。
素申子单膝跪地，左胸衣襟焦黑，露出一道碗口大、边缘光滑如镜的创口，皮肉不见，肋骨裸露，心脏位置空空如也——却无血涌出。一缕极淡、极清的青气，自创口缓缓逸散，消散于阴影之中。那是他最后一点“仙骨真气”，随元神烙印一同献祭。
他喘息粗重，却笑了，笑声沙哑，却如金铁相击：“你……怕了。”
白发少女权杖上的宝石彻底碎裂，黑色液滴干涸，她脸色苍白如纸，指尖微微发抖。她确实怕了——不是怕力量，而是怕这种不惜焚尽本源、只为撕开一线生机的决绝。祸世祖魔诞生于众生绝望，却最恨真正的“无望”。
“怕？”她强行扬起下巴，声音却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你没了仙骨，没了元神烙印，只剩这身魔焰残躯……还剩什么？”
素申子缓缓站起，右手按在空荡荡的胸口，那里没有血肉跳动，却有一团微弱却无比稳定的血光，正缓缓旋转，如同一颗新生的、搏动的“魔心”。他抬起脸，眼白依旧赤金，瞳孔深处却映出两簇幽蓝冷焰——那是他早年游历星海时，于冰魄寒渊深处采撷的“玄冥真火”，早已被魔焰压制千年，此刻竟因仙骨献祭，反被魔心唤醒，冰火同炉，阴阳相轧！
“剩这个。”他声音平静，却让整个阴影位面的死寂为之凝滞。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脚下阴影竟如水面般荡开涟漪，涟漪所至，那些尚未完成施法的黑袍法师浑身一僵，手中颅骨烛灯骤然熄灭，骨灰洒落，咒语中断。他们惊恐抬头，只见素申子身后，那头焚渊猊虚影并未消散，反而低头，将巨口对准自己——然后，一口吞下了自己！
虚影溃散，素申子周身血焰尽敛，唯余那颗搏动的魔心幽光，与瞳中玄冥真火交织。他身形未动，却已立于百丈之外，距离白发少女不足十步！快，快得超越阴影位面的物理法则，仿佛空间本身被他一脚踏穿。
白发少女终于色变，权杖急挥，身后阴影疯狂涌动，凝聚成一道高达三十丈的“哀恸之墙”，墙体由亿万张痛苦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