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5章对峙升级 蓝凌龙徒手震场子(1/5)
双方对峙着，而宋建军抓着陈默的胳膊，手心全是汗，他原本只想带人堵住陈默，逼市委拿出赔偿，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控制市委书记。可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
门外的自媒体主播兴奋地向后退，一边直播，一边给陈默和家属让出道路。
就在宋家亲属把陈默押出县政府门厅时，一辆黑色越野车急刹在台阶下。
车门打开，蓝凌龙跳了下来，看清眼前的场面，她脚步停了一下。
一百多名公安干警站在大楼内外，盾牌还举在胸前。
几十名......
车子驶入省道后，陈默把空调调高了两度。窗外的阳光斜斜地切过挡风玻璃，在仪表盘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他没有开导航，这条去省城的路，他十年前就熟得闭着眼都能开。那时他还是省委办公厅综合处副处长，常靖国刚从常务副省长升任省长，办公室就在三楼东侧第二间。他替常靖国拟过七份政府工作报告、十三次全省经济形势分析会讲话稿，连常靖国批阅文件时习惯用蓝黑墨水、改错字爱画三个横线的小动作，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今天他不是去汇报工作，也不是去递材料。他是去听一句话——一句不带任何政策术语、不掺半点官样文字、只属于老领导和老部下之间的话。
手机在副驾座上震了一下，是方正清发来的信息：“张志远上午在行政科门口跟三位同事聊了十七分钟，其中两人是原综合科文书，一人是督查室借调干部。话里提到‘书记说市委办必须干净’，但没提谁不干净。另，林巧云已按要求将信息简报分类归档，首批‘待核传言’共五条，均未对外报送。”
陈默没回，只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座椅上。
他知道张志远那十七分钟里，真正重要的不是说了什么，而是谁在听、听了之后有没有立刻转身进电梯、有没有顺手把保温杯放在茶水间第三格架子上——那格架子，过去是杨国成秘书常放东西的地方。
车行至青石岭隧道入口前，陈默减速。两侧山势陡起，松林密布，柏油路面在隧道口泛着微光，像一道被刻意留下的窄门。他忽然想起李光远调走前最后一次常委会，散会时站在窗边指着远处山脊说：“永州这地方，看着平，实则每道山梁底下都压着石头。你要是想推，得先看清哪块是活的，哪块是焊死的。”
当时没人接话。现在陈默懂了——活的石头，是那些还能被撬动的人心；焊死的石头，是那些早已结成利益铁板的地缘关系。
隧道内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车轮碾过接缝时发出短促的“咔哒”声。他没开远光，就让近光灯照着前方两百米的路面。太亮反而看不清暗处的反光，太暗又容易错过路标。有些事，就得这样拿捏分寸。
出隧道后，信号恢复，宗学文又打来电话：“陈书记，嘉河那边刚传来消息，施工队上午九点整抵达石桥村施工便道口，但被二十多名村民拦住。镇里干部在现场劝了四十分钟，没让机械进场。杜明川刚给王志强打了电话，说‘群众情绪复杂，建议暂缓一天’。”
陈默问：“王志强怎么回的？”
“他说‘工期不能拖，明天必须开工’，然后挂了。”
“他有没有通知下湾村和河口村？”
“有。”宗学文顿了顿，“两个村各来了三十多人，中午十二点前就到了现场附近，有人蹲在路边树荫下吃干粮，有人举着写‘等水三年’的纸板。”
陈默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下方向盘。
他知道杜明川不会真让施工队硬闯。石桥村村民手里攥着承包合同和去年县农业局盖章的《临时占地确认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