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依依不舍 告别长航局(2/5)
远投资三个不同账户。”顾志远看着陈默:“现在可以正式接触郑海波了?”
陈默没答,反而问:“刘志强驾驶员那部旧手机,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是什么时候?”
“去年十二月十八号,凌晨一点零三分,主叫号码归属地为江北省通信管理局基站,但号码本身是虚拟号,归属信息已被注销。”技术组负责人说,“不过我们从基站信令数据里提取到,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七秒,期间郑海波办公室座机曾连续拨出三个电话,其中第二个接通后保持了二十一秒——这个时间点,恰好与驾驶员手机信号接入该基站的时间重叠。”
屋里安静了几秒。窗外,天光渐亮,雾气开始稀薄,远处码头起重机的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
陈默走到展板前,伸手撕下那条悬在半空的红线——不是丢掉,而是把它对折,再对折,最后用黑色签字笔在折痕处重重画了个圈。“‘堤’不是人名,是动作。”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顾志远和技术组负责人,“是有人站在高处,把工程图纸往左挪两公里,把执法名单往右删一行,把招标参数往里加一句‘必须具备十年以上长江航道运输资质’。这些动作连起来,才叫‘堤’。”
他拿起红笔,在展板最上方空白处写下两个字:“动作”。
“查郑海波,不是为了证明他‘知道’,而是要复原他‘做了什么’。”陈默声音沉下去,“他调阅文件,谁批准的权限?他修改措辞,谁审的版本?他发通知要求保障运输,通知原文存档在哪里?每一步,都要有原始载体、操作痕迹、审批链路。不能靠推测,不能靠口供,更不能靠‘他应该知道’。”
顾志远立刻明白过来:“您是说……我们要的不是郑海波替周德海传话的证据,而是郑海波自己动手改文件、下指令、签字盖章的证据?”
“对。”陈默点头,“只要他亲手碰过一次,这条线就从‘可能’变成‘确实’。而周德海是否知情,取决于他有没有对郑海波的每一次动作进行追认——追认的方式,可能是签字、批示、口头指示,甚至只是没反对。这些,全要留痕。”
技术组负责人迅速翻出记录:“郑海波近三年经手的公文共一千四百三十二份,其中涉及工程项目协调的三百零七份,我们已经按时间节点做了初步筛查,重点锁定在五个关键项目上。但原始纸质文件分散在发改委、交通厅、水利厅三个单位的档案室,调阅需要协调。”
“不调阅。”陈默打断,“让三省档案部门配合,对这三百零七份文件做数字归档状态核查。重点查两点:第一,哪些文件的扫描件生成时间早于纸质原件归档时间?第二,哪些文件在OA系统里存在多个版本,但纸质归档只有终稿?”
顾志远眼睛一亮:“您怀疑……有人提前把修改后的版本扫进去,再把原始稿抽走?”
“不是怀疑。”陈默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是逻辑必然。如果郑海波真在幕后统筹‘堤’,他不可能每次都等到纸质流程走完才动手。电子系统才是他的沙盘。而沙盘上的每一道划痕,都会留下数据足迹。”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进来,递上刚收到的加密传真:“江北省委组织部反馈,郑海波近三年未因私出国,但其妻子名下有一张美国运通白金卡,过去两年在澳门葡京酒店消费记录合计一百八十二万元,其中单笔超五万元的交易共二十七次,每次消费后二十四小时内,恒远投资均有等额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陈默接过传真,没看数字,只盯着消费地点。“葡京酒店?”他问。
“对,而且全是套房消费,入住登记姓名均为郑海波妻子,但酒店后台人脸识别系统留存的入住影像,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