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治理样板 陈默被雪域看见了(2/6)
,不看制度,换一个人就会走样。”“地方治理最难的,是让四本账彼此约束,而不是互相掩盖。”
这段话后来被会议简报全文摘发,会后,自治区主要领导当场要求,各地州市组织干部到卡朗学习,不是学习表面项目,而是学习“把发展纳入治理、把治理落实到基层”的方法。
一时间,卡朗成了整个雪域被讨论最多的城市。
而陈默的名字,也成了整个雪域官场绕不开的名字。
有人佩服他,说他敢查案,也会抓经济;
有人羡慕他,说他年纪轻轻就把一个倒数第一的城市带进前三;
也有人不服气,觉得卡朗只是踩中了政策窗口,换个人也能做成。
陈默对这些议论没有回应,他回到卡朗后,只把会议简报放进档案柜,照常开会,照常下县,照常盯项目和台账。
可是,就在自治区经济工作会议结束后不久,另一条消息传到了陈默的案头。
长江中下游一段重要航道,发生了大面积水生物异常死亡事件。
最初的通报写得很含糊,只说疑似水体缺氧、局部污染叠加航运扰动导致鱼类死亡,地方正在组织打捞和检测。
可陈默看到几张内部照片后,眉头却皱了起来。
照片里,江面上漂着成片翻白的鱼,岸边有穿着防护服的人在装袋,远处还能看见停靠的砂石船和化工码头。
这不是普通的生态事件,陈默当过记者,也查过矿区水污染,更在卡朗把排污数据和产业链条一寸一寸理过。
他太清楚,水面上浮起来的鱼,往往只是最表层的结果。
真正沉在水下的,可能是排污口、航运利益、地方保护、部门推诿和多年积累的监管空洞。
那天晚上,陈默在办公室里看了很久那份简报。
扎西顿珠进来送文件时,见他一直盯着长江的照片,不由问道:“陈市长,这事离我们很远吧?”
陈默没有马上回答,过了片刻,他才说道:“水的问题,从来不远。”
扎西顿珠一怔,陈默把照片合上,语气很轻,却很沉地说道:“卡朗是雪山上的水,长江是中国的水。”
“地方不一样,病根未必不一样。”
那时的陈默还不知道,这场长江水生物死亡事件,会在不久后把他的名字重新带回京城。
更不知道,卡朗这两年积累下来的矿山治理、生态公开、产业约束和县乡穿透式督办经验,会成为组织上重新审视他的一个重要理由。
只是从那一天起,陈默心里隐隐有了一种预感。
卡朗这道题,快要答完了。
而下一道题,已经在千里之外的长江水面上浮了起来。
陈默接到调令前,卡朗刚处理完一场春汛。
三月中旬,贡措湖上游雪线突然上移,白天融雪加快,曲隆沟和白石沟水位同时上涨。
过去赵远山矿区留下的几段旧排水渠,被冻融后的泥石堵住,水流绕到牧道边,差一点冲进下游一个牧民点。
电话打到市政府值班室时,陈默正在看贡措湖旅游走廊春季接待方案。
扎西顿珠拿着值班记录进来,语速很快地说道:“陈市长,曲隆沟水位上来了,多吉县请求市里协调机械。”
陈默放下文件,第一句话问道:“格桑市长知道了吗?”
“已经通知了。”扎西顿珠回应着。
不到十分钟,格桑平措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市长,我在去曲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