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亲情破碎 鲜血淋漓的反差(2/4)
。”王泽远的音量又上去了,“就是利用了我。你知道他在省长任上的时候怎么对我的吗?他在外面呼风唤雨,回来跟我讲什么叔侄情深、血浓于水。”“结果呢?那些钱有一分是他给我的吗?我住的房子是我自己赚的,我开的车是我自己买的,他那一亿多全部藏在地下室里,连利息都不让我碰。”
王兴安的手指死死地扣在玻璃窗框上,他听到了那个金额。一亿多。这个数字是他刚才自述的时候主动报出来的,他把它说成了一亿两千万。
但在王泽远嘴里,这个数字变成了“一亿多”,而且意思变成了“他一个人独吞”。
陈默站在监控室的角落里,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王兴安的后背。老人的肩胛骨在夹克底下微微耸动着。
王泽远还在继续说道:“他那个人,说白了就是个虚伪的东西。在外面装正人君子,在家里连我妈的丧事都不肯多出一分钱。”
“我父亲死得早,他说要养我一辈子,可他养的是他的脸面。只要我在外面混得好,他就觉得王家光宗耀祖了。”
“我一出事,他第一反应不是怎么救我,是怎么跟我撇开关系。”
“你的意思是,你叔叔在出事以后想跟你撇清?”叶驰问。
“他不是想,他一直在做。”王泽远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在往前倾,“上个月他通过一个姓周地找到我,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让我最近低调一点,别往他那边凑。他怕连累他。他怕我把他拖进来。”
“可他有没有想过,我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是谁害的?我要不是替他跑那些事,我至于拿着假护照往外面跑吗?”
叶驰没有打断他,只是偏了偏头,看了一眼单向玻璃窗的方向。他知道那后面有人在看。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叶驰把笔放下,“如果你叔叔现在站在你面前,你想对他说什么?”
王泽远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个问题。他低头想了几秒钟,然后撇了一下嘴角。
“我会说,叔,你也有今天!”
这句话通过扬声器传进了监控室,王兴安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他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监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默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看着王兴安的背影。
老人的后背在颤抖,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抠着窗框的边缘,像是想把那面冰冷的玻璃窗捏碎。
隔壁的王泽远还在说。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对着曾经给自己遮风挡雨的那把大伞疯狂撕咬。
他不仅把所有的涉案行为全部推给了王兴安,还在无中生有地编造细节,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被胁迫的受害者。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一个老不死的浑蛋。”王泽远的声音变得刺耳,“他这辈子贪了多少,害了多少人,你们去查就行了。”
“我不过是被他骗了这么多年,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应该信。”
“老不死的浑蛋”,这六个字像六根钉子一样,一根一根地扎进了王兴安的心脏里。
监控室里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声响,是王兴安的额头撞在了玻璃窗上。
他没有倒下去。他只是把头抵在那面冰冷的玻璃上,肩膀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几乎无声的哀嚎从他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陈默看到了他的手,那双曾经在批示文件上写下过无数个“同意”的手,此刻死死地抠在窗框上,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丝。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权力场上翻覆了一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