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惨剧(2/3)
声张,是怕族人反对,徒增麻烦。但白墨溪和白耀都对他好奇,就跑去听窗户树根。没想到听到这内容,让他们好生失望,逆天都不知该夸他有担当还是不负责任。白墨溪的父亲走后没多久,噩耗就传来。还是白墨溪的叔叔,也就是白耀的爹不放心他,亲自去看的,消息毋庸置疑。
蛇母和鳄王争地盘,私斗过渡,招来囵吞特使,不光制裁了他们,也殃及了周围一大片的妖,其中就包括白墨溪的父亲。
毕竟这是王者级别的较量,双方都杀红眼。不可能像跑去人界的小妖那样轻易被阻止。而且,妖界的囵吞特使可不像逆天,希望把连带伤害降到最低。
说回北极狐族,族长的去世对他们还真没多大影响。至少在那时是这样,这都归功白墨溪的父亲长期不在族里。唯一的变化就是白耀的父亲不在是代理族长,而是成为实至名归的正主。
这其实是好事,众望所归,所以北极狐族依旧过他们的日子。但是没多久真正的恐怖席卷而来。
白墨溪的父亲就是怕连累族里,才伪装上阵,也不知是谁识破真身,告发到囵吞特使那里。又辗转至主君那里,主君大怒,要派囵吞特使来清剿北极狐族。
这是白耀父亲收到的版本,同样逆天也不知谁通告给白耀父亲。反正当白耀父亲出现在白墨溪面前时,就对白墨溪施了法术,做了以上简短的说明。
白耀更是紧张、急切对白墨溪诉说着遗言,并把他的一颗牙齿拔下塞给白墨溪。之后变成他的样子。
不要说白墨溪被吓懵,就连逆天也不可置信。主君那么喜欢白墨溪,怎么会因为他爹这个从犯就来灭他全族?还是就因为主君喜欢白墨溪,不能明着放过,才走漏风声,让他们自己早做打算?
逆天当时被这点搞糊涂了。而且他的存在本来就违规,主君早已言明,一旦泄露,知情者都得死。所以,他怕用这个身份周旋,只会弄巧成拙,反倒把白墨溪置于死地。但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替我通知黑狮,我跟他很熟,可以请他向主君求情!”
这事逆天那时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他到不是真指望黑狮向主君求情,而是希望黑狮能带他去见主君。
可惜,在他无法说明他曾是囵吞特使的情况下,白耀的父亲,只当他是一个和黑狮分身有交集的普通人。主君的决定,就像囵吞印,没有撤销的余地。所以,他没采纳逆天的建议,而且时间也不够。
白耀的父亲怕逆天情急之下。反而害了白墨溪,于是连他宿魂的骨戒也施了法。把他暂时封在骨戒中,甚至不能出声。这样就不用担心他激愤显形,跑出来暴露白墨溪的位置。
——
但是很可惜,白耀的父亲并不清楚这骨戒中有乾坤笔的力量。虽然,他的法术奏效一时,但逆天很快就从里面得到解放。
然而就是这半个小时的奏效时间,局面已经无法挽回。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已经进行过半。连他都无法抑制悲愤的屠杀,白墨溪可是全程目睹了。虽然他被施法了定身法,但因为他脖子上带着的骨戒,也间接干扰了白耀父亲的法术,导致时间没到,效力就减弱到能让白墨溪爬到洞口。
但单反冰山的洞口,也被心细的白耀的爹施加了双重法术,白墨溪无论如何也出不去。包括他响彻冰冻的哭喊声,也被牢牢封印在其中。听着白墨溪悲凉的哭声,逆天凝重的遥望远处的一切,许久没有感受到的无力感侵蚀着他。
白墨溪求他救援,可他一个亡魂,哪有那个能力,就连现在出去,都有可能适得其反。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对这个族群产生了感情。此刻的心情不亚于白墨溪,所以他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