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这不是无耻吗?(求月票)(1/3)
沈奇倒是想负责来着,奈何条件不允许。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小刘了。
从微博发的动态来看,这丫头去苏州拍宣传片去了。
刘艺菲当苏州城市形象大使,苏州那边大概觉得效果非常不错,于是又续...
厦门十月的海风带着咸涩的凉意,吹过剧组临时搭起的棚顶,卷起几片散落的剧本纸页。舒唱推开酒店房间门时,刘得华正坐在沙发上剥橘子,一瓣一瓣掰开,慢条斯理地剔着白络,见他进来,立刻把手里那瓣最饱满的递过来:“刚剥的,甜。”
舒唱没接,反手关上门,反锁,又顺手拉上窗帘——这动作已成本能。自打上次新闻发布会后,他出门必先确认房间是否被装了微型摄像头。不是 paranoid,是真有人干过。《FACE》那期封面标题叫《影帝的私密时刻》,配图是他凌晨三点在便利店买关东煮时帽子压得太低、侧脸线条却意外锋利的抓拍。照片底下小字写:“他拒绝谈论感情,却为一碗萝卜不加辣。”
“你这习惯改不了了?”刘得华笑着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汁水溅到下唇,“沈奇说你连试戏都要求导演组签保密协议,连场记板上写的场次编号都得用罗马数字。”
“不是防他们,”舒唱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目光扫过楼下停着的三辆黑色商务车,“是防那些车里的人。”
刘得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声音低了半度:“煤老板的人?”
“不全是。”舒唱松开窗帘,转身时袖口滑下,露出左手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像一道被岁月熨平的闪电,“魏建国上周在鄂尔多斯被截了两车焦炭,对方车牌挂的是内蒙古交运集团,但调监控发现,司机穿的是香江赛马会的制服衬衫。”
刘得华剥橘子的手顿住:“……赛马会?”
“嗯。舒唱点头,从行李箱取出一台银灰色录音笔,按下暂停键——里面是今早陈亚栋刚发来的音频,背景音有风声、引擎低鸣,还有两个男人用粤语夹杂着蒙语的对话片段:“……奇哥要的不是货,是路。路通了,煤才值钱。”“可舒总说,他只管唱歌演戏,不管挖煤。”“呵,他管不管,得看今晚那场马赛,谁赢。”
刘得华咽下最后一瓣橘子,喉结动了动:“所以你来厦门,不是客串,是盯梢?”
舒唱没答,只拉开随身背包,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去。
刘得华拆开,里面是一叠A4纸,首页印着“厦门恒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结构图”,末尾盖着鲜红的厦门市监局电子印章。第二页是七张不同角度的现场照片:工地围挡上的“恒晟·海韵湾”字样、塔吊臂上挂着的褪色横幅、挖掘机铲斗下半埋的青砖残片、还有一张特写——半块残碑,碑文模糊,唯余“嘉靖廿三年立”六字清晰可辨。
“考古队昨天刚撤的场。”舒唱声音很轻,“这片地皮三个月前还是渔民祖宅,政府文件写的是‘危房改造’,但碑上刻的是明代海防巡检司旧址。现在恒晟背后站着三家煤企,其中一家的法人代表,和《FACE》那个问你是不是我保镖男友的记者,同属一个姓氏宗亲会。”
刘得华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忽然想起什么:“等等……阿姣新交的男朋友,是不是也姓这个?”
舒唱抬眼。
刘得华迅速翻出手机相册,点开一张合影——阿姣挽着个穿米白高定西装的男人站在游艇甲板上,男人侧脸轮廓极像年轻时的陈关西,右耳垂有颗小痣。“就他。林砚舟,恒晟置业执行董事。”
空气静了三秒。窗外海浪拍岸声忽然变得很响。
舒唱起身,从行李箱底层抽出一个硬壳本子,封皮磨损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