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一点诚意都没有(求月票)(1/3)
这件大师开光过的藏式佛珠手串,最终被杰克马以480万拿下来,当场戴到了自己的手上。被他击败的人叫黄广裕,已经连续三年占据胡润百富榜内地榜首的位置。
之前他就被大小王邀请参加了芭莎慈善...
刘艺菲把豆袋沙发拖到落地窗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柚木地板上,仰头望着窗外。七月的夜风裹着温润水汽拂过她耳畔,远处CBD的霓虹灯影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流动的光斑。她忽然转过身,踮起脚尖,指尖轻轻戳了戳沈奇的胸口:“导演,你说……人真的能靠演戏改变命运吗?”
沈奇正用湿毛巾擦拭监视器屏幕,闻言动作微顿。他抬眼看向她——少女额前碎发被晚风吹得微微飘动,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着整条银河的碎钻。这不是刘艺菲第一次问这种问题,却是第一次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
“你刚试镜完那会儿,不是还问我‘如果我连哭都哭不真实,是不是就不配站在镜头前’?”他放下毛巾,声音低而稳,“现在呢?”
刘艺菲抿唇笑了,指尖无意识绕着腕上那根红绳打转——那是她进组第一天,沈奇亲手给她系上的。当时他说:“红绳压惊,也压住你心里那只总想逃的小鹿。”此刻她垂眸看着那抹朱砂色,忽然轻声说:“今天拍姐姐查岗那场,我听见自己心跳比鼓点还响。可当我推开那扇门,看见姐夫站在玄关灯下扣衬衫袖扣……那一秒,我好像真的忘了我是刘艺菲。”
沈奇没接话,只是转身从包里取出一叠打印纸。纸页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微微卷曲,最上面一行手写标题清晰可见:《一次别离》角色试镜大纲(初稿)。他将纸页递过去时,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刘艺菲呼吸微滞。
“明天开始,你要和张若云一起试镜瑞茨。”他语气平淡,仿佛在安排一场普通排练,“不是替身,是正式选角。梁家辉、冯远征、廖启智……这些名字你现在可能只在百科里见过。但三个月后,他们会坐在你对面,听你念同一段台词。”
刘艺菲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我?演钟点工?”
“瑞茨不是钟点工,”沈奇弯腰拾起滚落在地的铅笔,指腹蹭掉笔杆上一点橡皮屑,“她是被生活碾过三次却仍记得如何给儿子剥橘子的女人。你昨天NG七次,因为你在怕——怕演不好,怕拖累剧组,怕被说‘刘家女儿不过如此’。”他直起身,目光如刃劈开她所有伪装,“可瑞茨不会怕。她抱着流产的肚子跪在法庭台阶上时,连法官都在躲她的眼睛。”
落地窗外,一架夜航客机正划过墨蓝天幕,引擎轰鸣由远及近再渐弱。刘艺菲攥紧那叠纸,指节泛白。纸页最下方有行小字被红笔圈出:【注:瑞茨台词需用方言处理,建议练习成都话/重庆话基础腔调】。
“导演……”她声音发紧,“您怎么确定我能撑住?”
沈奇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刘艺菲想起《潜伏》杀青那天,他独自在空荡片场站了三小时,最后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剧本,每一页都沾着未干的雨水渍。“因为我看过你父亲剪《天浴》样片时的样子。”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他盯着监视器里文秀跳河那段,手指掐进掌心出血都不松。那时你才六岁,蹲在剪辑台下啃苹果,果核扔得满地都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腕间红绳,“有些东西,生来就刻在骨血里。你躲不掉,也不该躲。”
手机突然震动,刘艺菲慌忙去掏,屏幕亮起显示“妈妈”。她犹豫半秒,朝沈奇做了个噤声手势,退到阳台接起。夜风立刻灌满衣袖,她听着母亲絮叨“王瑶妈又催婚”,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客厅——沈奇正单膝跪在地板上调试灯光,侧颈线条在暖黄光晕里绷成一道凌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