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完整金瞳,金狼来袭(求追订)(1/4)
李长安心态很好。即便什么都没有,他也能坦然接受,何况有了九张化神底牌。
他注意到,无论是符箓还是法丹,都没有万森天君的印记。
换言之。
这是洛宛钰自己的机缘,并非万森天君赐予...
“此事,要从三万年前说起。”
炎龙浑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如一道沉雷滚过祖地白骨高塔的每一寸灵纹,震得那些堆积如山的骸骨微微嗡鸣。无数炎龙族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他们从未听过老祖以这般语气开口,更从未想过,那被奉为铁律、不容置疑的“传承之誓”,竟会在此刻被亲手掀开一角。
“那时,我炎龙部落尚无准五阶,只有一支火蛟血脉残脉,依附于古妖大族苟延残喘。而金狼部落,亦不过荒原边缘一撮狼群所化的小部,连四阶强者都不曾出过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最终落向远处静立不动的炎龙乾——那位始终未发一言的老祖,此刻背负双手,身形佝偻,却如一根刺入大地的火岩柱,岿然不动。
“直到那一日,赤霄天裂,一道陨星坠入十万妖山最深处,砸出万丈熔渊。陨星之中,非金非石,乃是一枚……活的妖卵。”
祖地内骤然死寂。
有人喉头滚动,有人手指发颤,有人下意识攥紧腰间骨刀——活的妖卵?此界万载以来,妖族皆由血脉孕育、灵胎化形,何曾听闻有卵中诞出之妖?更何况,还是自天外坠落?
“那卵孵化之后,诞生的,并非妖,而是一尊……半人半蛟的‘初代’。”炎龙浑声音低沉,“它通晓万族言语,能引动地火、控御熔岩、吞吐日精月华;它不修法力,不炼魂魄,只凭一滴心头血,便能让枯木逢春、断骨重生、濒死之蛟逆命回阳。”
众人面色骤变。
玉蛟岚瞳孔微缩——这描述,竟与自己体内那滴赤金色血液隐隐呼应!她悄然按住心口,指尖微凉。
“初代不争权、不立族、不授徒,只在熔渊畔独坐三千年。它教给我们的第一课,不是斗法,不是炼体,而是……‘择主’。”
“择主?”
“不错。”炎龙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起一缕赤色焰光,焰光之中,竟映出一幅模糊影像:一名披鳞戴角的人形身影,正将一滴金红血液,点入一名幼童眉心。那幼童浑身燃起烈焰,却未焚身,反在火焰中睁开了第三只眼。
“它说,真正的传承,不在血脉,不在功法,而在‘应劫之器’。”炎龙浑一字一顿,“谁能在劫火中不灭其心、不坠其志、不堕其性,谁才是它选定的‘器’。而它自身,则是那把铸器的火、锻器的锤、淬器的泉。”
“所以……”
“所以,三万年来,我炎龙部落所有准五阶,皆非靠苦修晋升,而是……被那滴血选中。”炎龙浑目光陡然锐利如刀,直刺李长安所在方位,“每一次传承,都是初代血脉对候选者的‘试炼’——不是试你战力,而是试你本心是否仍存人念;不是试你忠诚,而是试你是否敢在绝境中,仍握紧自己的道。”
祖地外,无数炎龙族人如遭雷击,面露茫然。
原来……所谓“部落嫡系优先”,所谓“血统纯正者胜出”,竟是彻头彻尾的障眼法?
“可若无人通过试炼呢?”有人忍不住嘶声问。
“若无人通过——”炎龙浑声音沉如深渊,“初代血脉便会沉眠万载,直至下一纪元再启。而上一纪元……已沉眠了整整一万两千载。”
此言一出,满场俱震。
一万两千载!那岂非意味着,近万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