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召唤,轻而易举口牙!(1/4)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比巴拉特人更自信,那肯定是联邦人,从底层红脖子到巨头公司的高层主管,所有人都相信自己是天选之子,是上帝最宠爱的孩子。不然怎么解释联邦如今的伟业?
看呐,我们连人间之...
卡珊德拉的手指在橡木桌沿敲了三下,节奏缓慢,像钟摆,也像倒计时。窗外,巴黎的黄昏正被一层薄雾浸染成灰紫色,塞纳河上浮着几艘熄了灯的游船,静得如同被时间遗弃的标本。她没碰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伯爵茶,只盯着自己右手背上浮出的一道浅金色纹路——那是维多利加临走前用烟灰点出的临时令咒雏形,细如蛛丝,却烫得发痒。
“不是封印,是‘嫁接’。”亚里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抱着一摞泛黄的羊皮纸卷轴,靴跟叩在大理石地砖上,声音清脆得像冰裂,“维少利加说的‘影响选中’,根本不是干涉圣杯意志,而是把我们的人,变成圣杯系统里一个……可读写的变量。”
卡珊德拉抬眼:“变量?”
“对。就像往一台老式打字机里塞进一张预先刻好凹槽的铜版——不是改程序,是骗它以为你本来就是它的零件。”亚里亚将卷轴摊开,最上面那张绘着繁复星轨图,中央嵌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银币,边缘刻着模糊的拉丁文:*Ludus non est iudicium, sed peritus.*(游戏非审判,唯熟稔者存。)
卡珊德拉瞳孔微缩:“这是……迪昂·德·鲍蒙的旧物?”
“他三年前在凡尔赛宫地下密室找到的,据说是路易十五时期某位宫廷炼金术士留下的‘圣杯校准器’。”亚里亚指尖划过银币表面,“但真正关键的,是它背面这行小字——‘以血为墨,以信为纸,以怒为火,方启门扉’。卡珊德拉女士,您还记得艾菲拉上周交的《黑魔法伦理学》论文吗?”
卡珊德拉当然记得。那篇论文用整整十七页论证“施法者的情感浓度与咒力稳定性呈反比”,结论冷峻得近乎残酷,末尾附了一张手绘草图:一只被荆棘缠绕的、半睁的眼睛,瞳孔里映着断裂的十字架与燃烧的鸢尾花。
“她当时写的是‘当信仰坍塌时,愤怒是最先凝结的结晶’。”亚里亚低声说,“而圣杯战争……从来就不是靠理性运转的。”
空气骤然沉寂。远处传来圣母院钟楼报时的闷响,一下,两下,三下——恰好与卡珊德拉方才敲击的节奏重合。她忽然明白了维多利加那句“一发不可收拾”的全部分量:圣杯不挑御主,它只挑“伤口”。艾菲拉父亲的断骨,她肩头渗血的绷带,她站在警戒线外攥到发白的拳头……那些都被灵脉感知为最鲜亮的祭品。而法兰西官方若强行介入,只会让伤口溃烂得更深——因为她们代表的,正是艾菲拉此刻憎恨的“秩序”。
“所以不能选‘干净’的人。”卡珊德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选一个……和艾菲拉共享同一道裂痕的人。”
亚里亚点点头,从卷轴底下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没有标题,只用炭笔潦草画着一只歪斜的机械鸟,翅膀由齿轮拼成,右眼镶嵌着真正的蓝宝石碎片。翻开第一页,是迪昂·德·鲍蒙的笔迹,字迹锋利如刀:
> *致未来可能读到这本笔记的人:
> 若你见到此页,说明巴黎的灵脉已开始呼吸。别相信任何自称‘净化者’的人——他们清理的从来不是污秽,而是记忆。我曾亲手斩断过三十七把剑,但最痛的一次,是砍断自己左小指第三节骨头时,听见它发出和教堂彩窗碎裂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 要想活过圣杯战争,请记住三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