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称号达成带来的变化(1/4)
而四周的将士则是再次齐声高呼:“陛下万岁,督主千岁,陛下万岁,督主千岁……”呼喊声响彻云霄的同时,许渊整个人却是站在那里,一刹那之间,许渊只觉体内忽然涌起一股暖流,这一股暖流仿佛是凭空出现...
夜色如墨,聊城城西一处废弃的义庄内,腐木朽梁间弥漫着陈年霉气与牲畜粪土混杂的腥臊。徐鸿儒裹着件破旧毡衣,盘膝坐在半塌的供桌后,手中一盏油灯摇曳不定,将他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映得如同刀刻。徐鸿斌蹲在一旁,正用匕首削着一根枯枝,动作缓慢而沉稳;周英则靠在门框上,粗壮的手臂环抱胸前,目光不时扫向门外黑黢黢的荒地,耳中捕捉着远处偶尔传来的更鼓——三更已过,四更未至,正是人最困倦、防备最松懈的时辰。
“教主,”徐鸿斌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钟离山那处别院,连同李氏、陶氏几家的宅子,全被东厂的人翻了个底朝天。金吾家那几十口子,除了几个逃进地窖的妇孺,其余尽数落网。听说知府陈满亲自带人抄检,连祠堂供桌底下都掀了三遍。”
徐鸿儒眼皮都没抬,只将手中枯枝轻轻一折,断口处发出脆响。“陈满?呵……他怕是连自己脚下的青砖缝里埋了几颗铜钱都数不清,倒敢去掀金吾祖宗牌位?”他顿了顿,唇角微扬,露出一丝冷意,“他是不敢掀,是方正化逼着他掀的。”
周英猛地抬头:“那狗太监真敢动金吾?那可是聊城第一等的豪强!”
“豪强?”徐鸿儒冷笑一声,油灯火苗随之晃了一晃,“金吾再豪,豪得过宫里那位爷?豪得过司礼监的印信?陈满若真有骨气,早该在闻香教初入聊城时就报官拿人;他拖到今日才动手,不是忠于朝廷,是怕烧了自己的窝——他怕徐鸿儒造反,更怕徐鸿儒不造反,留他在地方上当个活靶子。”
话音未落,义庄外忽有窸窣声起,似是枯叶被踩碎,又似鼠窜墙根。三人齐齐噤声,徐鸿斌匕首悄然滑入袖中,周英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徐鸿儒则缓缓闭目,呼吸几近于无。
片刻后,一道黑影自破窗翻入,落地无声,单膝跪地,喘息急促:“教主!小柱、七牛……没熬住,招了。”
徐鸿儒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眸中寒光如刃:“招什么?”
“招了坛主是钟离山,招了教主您就在聊城召集骨干议事,还……还招了杜峰昨日登门之事,连他说要帮咱们劫许渊船队、分金银、赠兵器的话,都一字不漏吐了出来。”
周英暴喝一声,一脚踹翻旁边一只空陶瓮:“这俩软骨头,老子亲手割了他们舌头!”
徐鸿儒却缓缓抬手,止住周英动作:“舌头割了,人死了,可话已经进了方正化耳朵里。现在杀他们,不过是给东厂再添两条尸首,替他们省了审讯的力气。”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下去,“杜峰呢?”
来人垂首:“杜峰被押进聊城府衙大牢,听说……方正化亲自提审,半个时辰不到,杜峰便写了供状,画了押。”
徐鸿斌眼中精光一闪:“杜峰不是冲着许渊来的?怎么转头就把咱们卖得干干净净?”
“他本就没打算活命。”徐鸿儒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干涩如砂纸刮过木板,“他登门时便知自己走不出聊城——他要的是借刀杀人。借方正化的刀,斩徐鸿儒的颈;借许渊的怒火,烧朝廷的脊梁。他若真想活,何必把兵器数目、接应路线、联络暗号全写在纸上?他写得越细,方正化越信,信得越真,抓咱们就越狠,而许渊那边,也就越不敢轻慢这‘反贼’二字。”
周英怔住,喉咙里咕哝一声:“他……他疯了?”
“疯?”徐鸿儒缓缓起身,掸了掸毡衣上的灰,“一个能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