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这么邪门?要选角了?(2/4)
自星宸法务总监发来的紧急备忘录:《港囧》片尾字幕中“特别鸣谢:星宸影业艺术顾问 吴宸”字样,被徐挣团队单方面删除,替换为“艺术指导:徐挣工作室”。黄小明脸色一沉:“这人……真敢啊?”
“不是敢,是慌。”吴宸合上手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港囧》票房越高,他越怕。怕‘囧’系列真正的版权归属曝光,怕业内知道当初《人在囧途》的原始合同里,星宸保留了全部续作衍生权,包括但不限于电视剧、网剧、舞台剧、动画、游戏及海外改编权。他删我名字,是想制造既成事实,让市场相信——这个IP是他徐挣的,不是星宸的。”
韩佳男倒吸一口凉气:“那他就不怕咱们起诉?”
“起诉?”吴宸摇头,“打官司三年五载,热度早凉透。他赌的是舆论时效性。现在全网都在夸‘徐挣再造囧系列’,谁还记得十年前是谁把王宝强从《士兵突击》片场拽出来,塞进一辆破面包车,拍了《人在囧途》的粗剪版?”
话音未落,王兴突然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草屑:“走,去湖边走走。”
众人一愣,却见他已迈步朝水边走去。吴宸与刘伊菲对视一眼,跟了上去。湖风渐大,吹得芦苇沙沙作响。王兴停在一块半浸水的青石旁,弯腰捡起一枚扁平的鹅卵石,手腕一扬——石子掠过水面,接连七跳,最终没入粼粼波光。
“吴导,你知道为什么这片湖叫雁栖湖?”王兴没回头,声音被风揉得有些散,“因为每年秋天,北归的大雁都会在这里歇脚。它们不筑巢,不恋枝,只喝水,振翅,然后继续往南。可渔民发现,雁群落下的地方,水下淤泥格外肥沃——雁粪滋养藻类,藻类喂养小虾,小虾引来鱼群。十年下来,这片湖成了京郊渔产最丰的水域。”
吴宸静静听着。
“徐挣是只雁。”王兴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他飞得高,落得准,可他不知道自己排泄物的价值。他删你名字,就像雁群啄掉湖边一块刻着‘此地属星宸’的界碑——以为抹了字,地就是他的。但他忘了,真正的产权不在石头上,在水下,在淤泥里,在每一条因雁粪而肥硕的鱼身上。”
刘伊菲忽然开口:“那《琅琊榜》呢?它算什么?”
王兴笑了:“它不是雁,是渔网。我们撒下去,收上来的是整个行业的注意力、资本的信任、年轻观众的黏性,还有……”他看向吴宸,“还有你刚说的‘观影人格模型’所需要的第一批高质量行为样本。”
正午的日头斜斜切过湖面,将四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叠在湿润的滩涂上。远处,黄小明正帮钟丽芳把野餐垫收进后备箱,舒唱和韩佳男蹲在车边逗弄一只迷路的橘猫,路阳则和郭番争论《绣春刀2》里沈炼该不该戴护腕——笑声随着风飘过来,轻快得毫无负担。
吴宸却在想另一件事。
昨晚睡前,他翻看《智取威虎山》终版调色样片时,发现一个此前从未注意的细节:杨子荣在夹皮沟雪坡上纵马驰骋的镜头里,远景背景中有一株歪斜的老松,树干皴裂处,隐约嵌着一枚锈蚀的铜铃。那是当年东北抗联联络用的讯号器,剧组美术组根本没设计这个道具。他立刻调出分镜手稿,发现原始剧本第37场确实有一句被划掉的旁白:“老松挂铃,声传十里,今铃锈,声已绝,唯雪犹记枪火。”
这句被删掉的台词,此刻正静静躺在星宸档案室编号SC-1947的胶片盒底层。
他忽然明白“威虎山底有矿”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金矿,是记忆矿。是那些被主流叙事覆盖、被时间风化的民间证言,是冻土之下尚未解封的集体潜意识。而《智取威虎山》真正要开采的,从来不是杨子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