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国王?(2/3)
绷直,胡须炸开:“等等……你说他炼泥成枷?那不是‘大地缚誓’——德鲁伊最高阶的禁锢术,需以自身寿命为引!”“所以呢?”因萨狞笑,眼中竟有几分悲怆,“所以他才死得那么快!封印完成那夜,他咳出的血里混着灰烬,那是灵魂正在沙化!他早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年……可他还是做了。为什么?因为密门后的东西,比他的命更重。”
兰斯缓缓起身,长剑无声归鞘。他绕过野餐桌,走到瀑布轰鸣最烈的崖边。水雾扑面,冰凉刺骨,他闭目三息,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银辉——那是「真实视界」被动触发的征兆,只对强烈因果线波动生效。
他转身,目光如钉:“因萨,你见过罗科夫的眼睛吗?”
因萨一怔:“……什么?”
“左眼。虹膜边缘,是否有一圈极细的、螺旋状的银纹?”
水晶球内死寂一瞬。因萨脸上所有讥诮尽数褪尽,只剩惊骇:“你……你怎么知道?!那纹路只有濒死时才会浮现,他临封印我前,我瞥见了一瞬……可那纹路,分明是‘守誓者血脉觉醒’的征兆!传说保德鲁伊的血脉,每代只有一人能觉醒此纹,代价是……”
“是寿元折半,且永不能离密门百里。”兰斯接道,声音沉如深潭,“所以罗科夫不是守门人——他是门本身。”
猴子霍然站起,手中山梨滚落在地,无人去捡:“密门,从来不在地下。在人身上。”
艾拉银甲嗡鸣,剑柄已按在掌心:“那罗科夫的尸骨……”
“在德鲁伊封印阵核心。”兰斯指向沼泽黑土方向,“不是埋着,是融着。他的血肉、骨骼、灵魂,全被德鲁伊锻造成封印的‘锚点’。因萨,你当年被封印时,脚下踩着的,是罗科夫的脊椎骨。”
因萨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不……不可能……那晚他分明还站着……”
“他站着,是因为德鲁伊在他心脏里种下了‘永续誓约’。”兰斯走近水晶球,一字一顿,“他以命为薪,燃尽自己,只为让封印持续百年——足够让真正觊觎宝藏的人,以为宝藏已被毁,或早已被转移。而你,因萨,你才是他布下的最后一枚棋子。你越想破开封印,就越证明密门真实存在;你越痛苦挣扎,封印的‘真实性’就越牢固。”
因萨脸上血色彻底褪尽,枯爪死死抠住水晶球内壁,指甲崩裂,渗出幽绿魂液:“所以……那晚他冲进来,根本不是要杀我……是要逼我,逼我主动撞进这封印?!”
“对。”兰斯点头,“他需要一个‘被冤枉的恶徒’,需要一段‘被篡改的真相’,需要一场‘看似偶然的复仇’。这样,所有调查者,都会顺着你这条线,挖出‘因萨寻宝反被灭口’的故事——完美闭环,滴水不漏。”
猴子抓起地上山梨,狠狠咬了一口,汁水顺着胡须滴落:“所以‘嘈杂之语’根本不是巫妖……是罗科夫临死前,用守誓者血脉撕开现实缝隙,注入密门的一道‘谎言之种’。它没有形体,没有命匣,它寄生在所有试图解读这段历史的人心里——谁相信‘因萨是凶手’,谁就被它附身;谁质疑‘罗科夫是正义’,谁就听见它在耳畔低语‘真相即罪证’……”
“它在模仿‘生之语’。”兰斯轻声道,“但它比生之语更毒。生之语扭曲语言,它扭曲信任。它让每个靠近真相的人,先怀疑同伴,再怀疑自己,最后,亲手把真相钉进棺材。”
水晶球内,因萨的枯脸剧烈抽搐,幽绿魂液顺着眼角蜿蜒而下,竟在金纹压制下凝成两颗墨黑泪珠:“那……那我是什么?我算什么?!”
“你是祭品。”兰斯目光沉静,“也是钥匙。因萨,你恨罗科夫,恨德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