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变故(1/5)
赤红色的牛头怪出现在兰斯等人面前,兰斯便知道它是谁。被他曾亲手猎杀过的烈焰牛头怪,当然,现在得称呼它愤怒斩首者,伦巴。
这位烈焰牛头怪在开荒时可是杀了不少冒险者,在附近地区都有着威名...
我盯着空白的文档,光标在“如题”后面一跳一跳,像只垂死的萤火虫。
窗外夜色浓稠,远处高楼霓虹灯牌半明半暗,映在玻璃上,叠着我浮肿的眼袋和乱翘的呆毛。键盘上还沾着下午啃饼干留下的碎屑,右下角系统提示:凌晨2:17。手机屏亮了一下——编辑发来第三条消息:“阿燃,稿子卡到哪了?读者在评论区刷‘圣骑不举’都快成梗了……咱们得把伊莱亚斯那套银白铠甲的设定圆回来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指尖碰到耳后一道微凸的旧疤——那是三年前“灰烬回廊事件”的纪念品,术士协会强制封印我左眼时,刀刃擦过皮肤留下的。当时他们说:“林燃,你体内‘星轨逆涌’太不稳定,再动咒文,会烧穿现实褶皱。”于是我把法典锁进樟木箱,把星图拓片烧成灰混进咖啡里咽下去,穿着借来的二手圣职者长袍,站在晨光广场宣誓台前,握着一把没开锋的礼仪长剑,对教宗说:“我愿以凡躯承神辉。”
没人知道,我宣誓时,左眼封印裂开了一道细缝。
而此刻,它正在发烫。
不是灼烧,是某种低频共振——像深海鲸歌钻进骨髓,又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滋啦作响的杂音。我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铜钱大小的暗青色印记:七芒星嵌套着逆十字,边缘游走着极细的银线,正随心跳明灭。这是“星轨逆涌”的具象化表征,也是术士协会判定我“高危污染源”的铁证。
可它今晚亮得异常温柔。
我打开抽屉,取出那枚被胶带缠了十七层的青铜怀表——表面蚀刻着断裂的衔尾蛇,指针停在3:07。这是伊莱亚斯送我的“告别礼”,他说:“等它重新走动,你就该想起自己是谁了。”我嗤笑过,把它塞进杂物堆。直到上周清理旧书时,表盖内侧突然浮现一行蚀刻小字:“林燃,你封印的从来不是力量,是你记得我时,心口漏跳的那一拍。”
我猛地合上表盖。
咚。
一声闷响从公寓门传来。
不是敲门。是撞。
力道沉得不像人类——更像一头肩高两米的黑鬃野猪用额头夯在防盗门上。猫眼视野被一只布满灰白鳞片的手挡住,指节弯曲如钩,指甲泛着冷铁色。我抄起桌上削铅笔的小刀,刀尖抵住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下浮起蛛网状金纹,正顺着血管向上蔓延。
门锁弹开的声音清脆得反常。
门被推开一条缝,夜风裹着铁锈味灌进来。门外没有走廊声控灯,只有月光惨白地铺在门槛上,像一截断掉的骨头。
“林燃。”
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韵律感,每个音节都像经过教堂管风琴共鸣腔过滤。
我攥紧小刀,没应声。
门完全敞开。
他站在那里。
伊莱亚斯·维兰德。
银白铠甲覆身,却未着全副——左肩甲缺失,露出底下缠绕绷带的肩胛,绷带渗出淡金色血迹;胸甲中央凹陷一道掌印,边缘金属熔融又凝固,呈琉璃状;最刺目的是他的脸——右半边仍是记忆里神子般的俊美:浅金短发,灰蓝瞳孔澄澈如初雪融水,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如刀削。可左半张脸……覆盖着流动的暗银色物质,像液态汞,又像活体金属,正缓慢吞吐呼吸,表面浮现出细密符文,一闪即逝。
他抬起右手——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