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易辰?不相干的!(1/3)
因为颁奖典礼,方瑶这个经纪人是不能进去的。所以此时她也正在场外看着这次颁奖典礼的直播。
虽然她也不懂泡菜语。
但发现国内一些网友发的评论的时候。
还是忍不住脸黑了下来。
...
许言回到酒店房间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半。窗外杭城的霓虹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流动的暗红光带,像一滩未干的血渍。他把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低头盯着自己右手——指尖还残留着洗脚城薄荷精油的凉意,指甲缝里嵌着一点浅褐色的茶渍,是刚才拍戏时端茶递水留下的。他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像老式收音机接触不良时的杂音。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第三下时,他才拿起来。屏幕亮起,是毛峻发来的微信:“刚跟邱洵通完电话。他说你答应‘稍微沟通一下’?我寻思这词儿听着比‘考虑考虑’还虚。”
许言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三秒,删掉“我昨天光顾着演洗脚大爷了”这句,改成:“嗯,他说会跟邱导再聊。我明早飞京,顺路去趟芒果台。”
发送完,他仰面倒进沙发,后颈硌在扶手上发出轻微闷响。天花板的灯罩边缘有道细小裂痕,像一道被刻意藏起的旧伤疤。他盯着那道裂痕,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北影厂后巷录音棚里,自己第一次给毛峻写歌——那时对方还是个总被制作人骂“气口太冲”的新人,而自己抱着二手合成器蹲在墙角改编曲,膝盖上全是蹭破的皮。毛峻当时递来一瓶冰镇北冰洋,汽水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他刚写完的谱子上,把“副歌升Key”四个字洇成一片模糊的蓝。
门铃响了。
许言没动。直到第二声响起时,他才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宇帆,怀里抱着个牛皮纸袋,头发梢还沾着片没吹干的水汽。“言哥,”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什么,“您忘拿这个了。”
纸袋里是两份东西:一份是《屌丝男士》第十八场的成片U盘,标签上用马克笔写着“峻哥特供版”;另一份是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最上面那页印着芒果台logo,标题赫然是《2024歌手·邀约确认函(草拟)》,落款日期是昨天——也就是他穿着洗脚城蓝布褂子演“猛攻反射区”的同一天。
“邱导让我送来的。”沈宇帆挠挠后颈,“说……说您要是真不参加,这函就当废纸;但要是点头,明天上午九点前,正式合同和保密协议就空运到您酒店前台。”
许言捏着那张纸的手指关节泛白。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过,留下细微毛边。他忽然问:“今天片场,那个穿碎花裙举自拍杆的姑娘,是不是又混进来了?”
沈宇帆愣住:“您怎么……”
“她第三次偷拍我擦汗时的微表情。”许言把纸折成四叠,塞进牛皮纸袋最底层,“告诉邱洵,让他管好剧组的‘野生摄影师’。再被拍到我给技师递毛巾的镜头,我就把他去年在《声湾》后台偷吃火锅底料的视频,剪进《屌丝男士》片尾彩蛋。”
沈宇帆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嘴。许言已经关上门,听见门外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那小子肯定在走廊拐角笑得直不起腰。
他重新坐回沙发,掏出手机翻相册。最新一张是今早拍的:毛峻站在洗脚城门口,西装扣子系错了一颗,手里拎着双崭新的塑料拖鞋,阳光把他额角的汗照得发亮。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07:43,正是他被邱洵拽着往“贵宾包间”走的瞬间。许言放大照片,发现毛峻左耳后有块硬币大小的淡褐色胎记,形状像半枚未拆封的邮票。这个细节他以前从没见过——歌王永远戴着耳钉,或是用发胶把鬓角梳得一丝不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