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身在曹营心在汉(求月票)(1/4)
伴随着《星声计划》的半决赛直播越来越近。节目的相关热度越发高了起来。
网上几乎隔三岔五,就能看到一堆相关的话题。
主要是企鹅视频那边也是各种疯狂地砸钱宣发。
虽然不是决赛,但...
休息室里空调开得偏低,冷气无声地舔舐着每个人的后颈。天乐听见自己名字的瞬间,手指猛地攥紧了剧本边角,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他下意识侧头去看周衍——对方正低头翻页,睫毛在顶灯下投出两道淡青色的影子,呼吸平稳得像一潭被风拂过的湖水。
“柳白鹤……是那个在时间褶皱里反复失忆、却始终记得烧毁旧照片的女人?”有人小声问。
苏挽没答,只把目光重新投向角落。周衍合上剧本,抬眼迎上去。没有挑衅,没有得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沉静得近乎透明的澄明。苏挽喉结微动,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暴雨夜:她站在制片人办公室外,听见付总用烟灰缸敲着红木桌沿说:“周衍可以演配角,但不能演主角。不是怕他抢戏——是怕他演完之后,观众不记得柳白鹤,只记得‘那个人’。”
当时她没说话。现在她依然没说话。
“陈砚饰演者,周衍。”
报出这个名字时,休息室里响起几声短促的吸气声。陈砚?那个在剧本第十七页才出现、全程穿着灰色工装裤、只对女主角说三句台词、最后在地铁站监控死角烧掉所有胶片的男人?连天乐都怔住了——他记得清清楚楚,周衍试镜前指着的角色名旁,自己亲手画了个潦草的星号。
“陈砚”这个角色,在原始剧本里连姓氏都没有,只叫“胶片修复师”。可此刻苏挽念出的名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仿佛这名字早已被刻进胶片齿孔,在暗房显影液里浸泡过千遍万遍。
周衍起身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凸起的弧度。他走向苏挽,脚步不快,却让所有视线自动让出一条窄路。天乐看见他经过自己身边时,左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剧本封底——那里本该印着剧组logo的位置,被一道新鲜的蓝墨水划痕斜斜劈开,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台词改完了?”苏挽问。
“改了三处。”周衍把剧本递过去,指尖在“陈砚”名字上方轻轻一点,“第一处,删掉原剧本里他劝女主‘别执着于过去’的那句;第二处,把他烧胶片时哼的曲子,换成《茉莉花》变调;第三处……”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把‘烧掉所有胶片’改成‘烧掉最后一卷,留下第一卷’。”
苏挽翻开剧本。在“陈砚烧胶片”那场戏的空白处,密密麻麻填满铅笔字。字迹极细,力道却深得几乎要刺穿纸背。最末一行写着:“他烧掉的从来不是记忆,是替别人保管的二十年。”
制片人凑近看,突然倒抽一口冷气:“这……这和柳白鹤父亲失踪案的时间线完全吻合!”
苏挽没应声。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七秒,然后合上剧本,转身对节目组工作人员点头:“按这个版本定稿。”
没人注意到周衍离开时,右手始终插在裤袋里。指腹正反复按压着口袋深处一张硬质卡片——那是今早化妆间镜柜夹层里突然出现的,没有署名,只印着海洋台台徽与一行蚀刻小字:“第七演播厅B区,13:47分。”
此时距离录制结束还有四十一分钟。
周衍没回休息室。他穿过两条幽长走廊,在道具组临时堆放旧电视机的库房拐角停下。头顶日光灯管滋滋作响,将他的影子拉得又薄又长,像一卷被强行抻直的胶片。库房铁门虚掩着,门缝底下渗出一线微弱的蓝光。
他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