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可别逗你瑶姐笑了(2/4)
汤汁涌进舌尖，辣味混着蟹黄的腥甜直冲鼻腔。她没擦，任那点辣意在眼角烧出微红，“仪器不会心跳——可我们是人。”江慕寒伸手拈起第二个包子，拇指无意蹭过夏小糖沾着油光的食指关节：“所以今晚热搜第三条，为什么是#夏小糖哭包体质#？”
丁雨禾立刻掏出手机：“啊对！导播切镜头时把夏小糖唱完最后一句时吸鼻子的画面放大了三秒！弹幕全在刷‘姐姐憋哭的样子比唱歌还杀我’……”
“不是憋。”夏小糖咽下最后一口面皮，抬眼望向窗外。演播厅巨大的玻璃幕墙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她忽然问，“童平姐，许言今天在不在现场？”
童平摇头：“他没票。说怕干扰判断。”
“但他写了歌。”
“对。”
“还改了七版编曲。”
“八版。第七版删掉了童平环那段二胡solo。”
夏小糖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冷光里散开：“所以那根本不是什么‘精密仪器’。是有人把我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每一次肌肉抽动，都算进了节拍器里。”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稳定得不像人类——皮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每一步间隔0.87秒，误差不超过0.03秒。三人同时侧头。
宁英英站在光影交界处。她仍戴着那副遮住半张脸的银色猫眼口罩，但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在顶灯下泛着幽微的光。不是演出服配饰，是日常佩戴的旧物，内圈隐约可见磨损的刻痕。
“恭喜。”她声音很淡，像宣纸洇开的墨，“《Super Star》的母带，我听完了。”
夏小糖没应声。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两秒，忽然开口：“宁老师，您当年给易辰写《雾中楼》的时候，第三小节钢琴前奏，是不是也故意留了0.5秒空白？”
宁英英指尖一顿。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听过DEMO？”
“没。”夏小糖撕开第三个包子的封口纸，热气扑在睫毛上，“但我猜的。因为《Super Star》副歌前那个二胡滑音，许言标记着‘此处需让观众屏息’——和《雾中楼》第三小节一模一样。”
江慕寒和丁雨禾同时抬头。演播厅外的霓虹光流经宁英英的镜片，折射出细碎而锐利的光斑，像某种古老仪器的校准刻度。
宁英英没否认。她只是向前踱了半步，皮鞋跟在寂静里敲出清晰的回响：“易辰总说，好歌要给人‘喘不过气’的错觉。可真正的高手……”她目光扫过三人，“是让人忘了自己还在呼吸。”
她转身欲走，又停下：“对了，舒惠托我带句话——下周半决赛，她选了《断层》。”
丁雨禾猛地攥紧筷子：“那首歌？”
“嗯。”宁英英点头，“作词，周佳雯。”
空气骤然绷紧。周佳雯的名字像一根针，刺破方才所有微妙的平衡。夏小糖低头看着保温袋里最后一只小笼包，汤汁在薄皮下缓慢旋转，像某个即将闭合的漩涡。
童平忽然开口：“舒惠什么时候拿到的版权？”
“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宁英英说，“周佳雯签完授权书，转头就发了条微博——‘感谢所有愿意相信裂缝的人’。”她顿了顿，“配图是张旧胶片，裂痕贯穿整张画面，但裂痕边缘，有光渗出来。”
江慕寒把空塑料盒捏得咔咔响：“所以这不是巧合。”
“是蓄谋。”丁雨禾冷笑，“她知道我们赢了，就立刻抛出新饵——用她的名字，给对手镀金。”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