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1/4)
“我也要发吗?”此时正在回声音乐,和夏小糖几人一起练习节目新歌的丁雨禾。
心里真的是有些无语。
她本来加入易辰的粉丝群,只是因为觉得卧底进去看看小橙子们破防也挺好玩的。
但因...
“接下来看完短片,现在进入选手重新评级与导师点评环节。”
主持人话音刚落,现场灯光微调,观察室玻璃墙后的导师席缓缓亮起柔光。刘奕勋端坐中央,指尖无意识敲着扶手,目光沉静却锐利;于羡靠在椅背里,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手里捏着半张写满批注的剧本纸——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夏洛特烦恼》放映过程中他随手记下的镜头调度、节奏断点与台词设计亮点;而许言则微微前倾,西装领口松了一颗扣子,神情是放松,却透着一股近乎警惕的清醒——他刚刚第三次回看袁华那段“鼻青脸肿采访戏”,不是为了欣赏,而是想确认:那一镜到底有没有剪掉自己喊“咔”时下意识皱眉的半秒。
乔松坐在选手席第三排,左手搭在膝上,右手食指轻轻摩挲着腕表边缘。表面是银灰钛合金,低调无痕,但内圈刻着极细的英文缩写:ZENIX-01。没人看见,连坐他斜后方的谢舟都没注意。谢舟正低头猛灌冰水,喉结滚动得厉害,仿佛刚从一场无声的搏斗中脱身。他当然知道那部短片是谁写的、谁演的、谁改的、谁推的——更清楚自己那场“易震公司改名ZENIX”的戏,根本不是即兴发挥,而是乔松在开拍前夜,单独约他在休息室聊了二十七分钟,一句句掰开揉碎讲给他听:“谢哥,你不是那个被顶替的人。但顶替你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心里最怕变成的样子。”
谢舟当时没说话,只把矿泉水瓶捏得咯吱响。可第二天开机,他真就照着乔松给的版本演了——不是敷衍,不是摆烂,是把“易震”这个角色里三层外三层剥开:野心底下压着自卑,浮夸背后藏着慌乱,连递出那份伪造签名的解约书时,他手指抖得恰到好处,像一截被强风反复抽打却始终没折断的竹枝。
“首先,请许言导演组主创上台。”主持人声音清亮。
乔松起身时,全场视线如聚光灯般打来。他穿了件藏青色高领羊绒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手腕。没有刻意挺直脊背,也没有收敛步幅,就那样平平常常走上去,站定,微微颔首。没有笑,也不显怯,像一泓静水映着所有人的表情,却不泛一丝涟漪。
刘奕勋第一个开口:“乔松,你写‘ZENIX’那场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观众会立刻认出原型?”
乔松抬眼,直视刘奕勋:“想过。但没打算瞒。既然要讲‘被取代的恐惧’,就得用最真实的刺去扎——否则观众不会疼,谢舟也不会信。”
谢舟在台下猛地抬头。
“那不是你和谢舟之间的真实感来源。”于羡接话,语气里没了先前的调侃,反而带着点研究意味,“你们没在剧本之外建立过一种……危险的信任。这种信任不是靠私交,是靠对角色痛感的共同确认。谢舟敢演易震,是因为他知道,你在写他最不敢示人的那部分。”
许言忽然笑了下,很淡,像墨滴入水:“我原以为,导演是船长,编剧是图纸师,演员是水手。现在发现——乔松你,是整艘船的龙骨,还是罗盘,顺带兼职了风暴本身。”
全场一静。
这话太重,也太准。许言向来不吝赞美,但极少用如此具象又锋利的比喻。他顿了顿,看向乔松:“所以我想问你一句实话——你早知道谢舟能演好易震,对吗?”
乔松没回避:“对。他比任何人都懂什么叫‘被钉在原地’。”
谢舟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