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道歉(1/4)
另一边，林风眠走出主殿，看到陈清焰正在外面等他。陈清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开口问他跟赵凝脂说了什么。
“师弟，你可要跟我一起回红鸾峰，和莫师妹她们报个平安？”
林风眠皱眉道：“师姐，赵师伯不是让你躲着点吗？”
陈清焰笑道：“今晚周师伯宴请天诡门的人，他应该不会出现了。”
林风眠恍然大悟，陈清焰轻声道：“走吧，莫师妹她们可担心你了！”
林风眠有些为难，迟疑道：“我这副样子……”
陈清焰认真道：“她们不是以......
林风眠喉结上下滚动，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浅白月牙——他不是怕杀人，而是怕杀错人、杀漏人、杀得不够干净，更怕一着不慎，牵出君无邪背后那条盘踞千年的毒蛟：天泽皇室秘藏的“九幽锁魂阵”，专拘叛徒神魂，炼为傀儡灯芯，燃三百年不熄。
他垂眸，盯着自己裸露的脚踝上一道淡青色旧疤——那是去年替上官玉挡下天诡门“蚀骨针”时留下的。当时她只淡淡一句“你既入我玉仙宗，便该有这副骨头”，连丹药都没赏一颗。如今倒好，为保君无邪那具躯壳的“原装正品”，竟要他提刀去割别人喉咙。
“宗主。”林风眠忽然抬眼，声音压得极低，“君无邪身边近侍八人，贴身宫女十二，御前伴读三人……其中六人，曾在他重伤昏迷时轮流以纯阴之气续命七日。”他顿了顿，指尖在虚空划出六道细如发丝的灵纹，“她们的指尖、耳后、颈侧，皆有一粒朱砂痣，痣中封着君无邪一缕本命精血——若强行抹去，血痣爆裂，反会惊动皇陵地宫里那位‘沉睡’的太上皇。”
上官玉背影一僵。
韩玉萍与韩玉玲同时屏息，姐妹俩对视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骇然——这等隐秘，连玉仙宗典籍都未载录，林风眠却如数家珍。
“你怎会知道？”上官玉缓缓转身，眸光如冰锥刺来。
林风眠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惫懒笑意：“弟子曾在千年前……咳，曾在古籍残卷里见过类似记载。天泽皇族以‘血契锁命术’驭下，施术者死，受术者七窍流血而亡。但若受术者先死……”他指尖轻弹，一缕灵力凝成血珠悬于半空，“血契反噬，施术者心口会裂开一道朱砂痕，三日内，必呕黑血而亡。”
上官玉瞳孔骤缩。
她袖中左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心口那道三年前突兀浮现的细痕，此刻正隐隐灼痛。
林风眠垂眸掩去眼中锋芒。他当然知道。因为千年前，他亲手剖开过三位天泽皇子的胸膛，只为验证这血契是否真能逆向追索施术者。而最后一次，剖开的正是君无邪生父、当朝太子的尸身。那具尸体心口处，朱砂痕蜿蜒如蛇，直通咽喉——原来所谓“沉睡”的太上皇，早已借子嗣之躯，活成了寄生在血脉里的活棺材。
“所以，”林风眠往前踏了半步，赤足踩在冰凉地砖上，声音却烫得惊人，“与其杀她们，不如让她们‘自愿’断契。”
“怎么断？”
“用‘忘川引’。”林风眠从怀中取出一枚灰扑扑的竹简，竹简边缘焦黑，似被雷火焚过，“此物出自北邙鬼市，以溺死者指甲、孟婆汤残渣、以及……一滴未落地的悔恨之泪炼成。服下后，饮三碗清水，便可斩断血契，代价是……”他抬眼直视上官玉，“服用者将永远遗忘君无邪此人，连名字都不复记得。”
韩玉玲终于忍不住颤声问：“若……若她们不肯喝呢？”
“那就让她们不得不喝。”林风眠笑容渐冷，“玉仙宗新酿的‘醉仙醪’，加一味‘软筋散’，再添三钱‘忘川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