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是好人!(1/3)(1/4)
(早安!打工人!)竭泽而渔最终只能毁灭!
所以要可持续发展…
不能只贪图一时的欢愉…
当年李煜就是因为贪图享乐,最终留下一句——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然后被弄...
杨蜜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背面,发出两声清脆的“嗒、嗒”。窗外夜色已深,别墅区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山风掠过松林的微响。她侧过身,睡裙肩带滑落一截,露出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像一痕未干的墨迹。
“你刚才说‘能一战’?”她忽然开口,语调平直,却带着钩子,“不是说好今晚去酒店跟冷芭连麦?怎么,直播镜头前还能真打?”
沈星宇刚掀开被子想坐起来,闻言顿住,手肘撑在膝头,低头笑了一下:“我不是怕你误会……怕你觉得我答应得轻飘飘。”
“哦?”她撑起身子,黑丝裹着小腿曲线绷紧,“所以你是认真在表态?”
他抬眼,目光停在她眼睛里三秒,没闪:“嗯。认真。从第一次在《扬名立万》片场,你推门进来那刻起,我就没打算轻飘飘。”
空气静了半秒。空调低鸣声忽然清晰起来。
杨蜜没接话,只伸手把垂到胸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腕骨伶仃,指甲是极淡的樱粉。她忽然问:“江苏影后来……有没有找过你?”
沈星宇一怔,随即摇头:“没有。拍完《好先生》就再没见过。她很快签了新公司,资源全换了个路数——走资本线,不接戏,专跑酒局和饭局。”他顿了顿,“有次在金鸡奖后台擦肩,她对我笑了下,眼神很远。”
杨蜜“嗯”了一声,没评价,只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走向浴室。水声响起前,她背对着他撂下一句:“你记得提醒冷芭,别在直播里提‘偶像’俩字。”
“为什么?”
“因为——”她拉开浴室门,雾气涌出,模糊了她的侧脸,“你当众说我是你偶像,等于把我的职业身份钉死在‘被仰望’的位置上。可我要的是跟你并排站着,不是被你供在神龛里。”
沈星宇怔住。他一直以为那句“蜜姐是我偶像”是拉近距离的糖衣炮弹,是粉丝滤镜下的坦诚。原来糖衣底下裹着刀锋——她要的从来不是俯视的崇拜,而是平视的旗鼓相当。
水声哗啦,热气氤氲。他盯着浴室门缝里漏出的一线光,忽然想起《山海·昆仑裂隙》剪辑时的一个细节:终极大妖“烛阴”的初版设计稿被美术组否了三次。理由都是“太凶戾,不像东方神兽,倒像克苏鲁系的旧日支配者”。第四次改稿,他亲自蹲在分镜室,指着《山海经·海外北经》那句“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让原画师把烛阴的瞳孔拆成两枚阴阳鱼,闭目时暗金流转,睁眼时烈焰焚天——不是靠狰狞显威,而是以节律掌天地。
这才是东方神怪的逻辑:不靠形骇,而凭道枢。
他摸出手机,翻到存档的《昆仑裂隙》概念图文件夹,点开一张烛阴闭目图。水墨晕染的暗金瞳纹里,隐约可见细密如篆的《周易》卦象。这图当时被制片方质疑“太文气,观众看不懂”,他硬扛着没改。
现在想来,杨蜜何尝不是如此?表面是流量顶流,内里是《王的盛宴》里那个敢用眼神绞杀权谋的吕雉,是《宫锁心玉》里撕碎甜宠剧本的洛晴川,更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一剑劈开混沌的白浅——她早把“偶像”二字嚼碎咽下,吐出来的全是骨刺。
水声停了。杨蜜裹着浴巾出来,发尾滴水,在米白地毯洇开一小片深色。她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