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八章 天庭神系的政治任务!(1/4)
文才和秋生,眼眶瞬间红了。师兄弟两个,仿佛心灵相通一般的,齐刷刷的朝着九叔的方向跪下,用力的磕了三个头。
起身之后,二人擦了擦眼眶,按照九叔的吩咐,直奔义庄而去。
正常情况下,...
石坚喉头一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话如针,刺得他心口发烫——不是疼,是灼。是烈火在胸膛里烧了三百年,终于烧穿了一层铁皮,露出底下未曾结痂的旧伤。
父子?何谓父子?
人间时,他教石少坚画符、打坐、观想北斗;夜里批改他歪斜的《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抄本,朱砂笔尖悬停半寸,迟迟落不下去。不是因字丑,是因那页末尾多出一行小字:“爹,今晨见邻家阿沅采桑,手若春荑,目似新月,儿心怦然……”——石坚当时捏碎了砚台,墨汁泼了满纸,也泼了自己半袖。可翌日清晨,他仍把新磨的松烟墨、新裁的宣纸,悄悄放在儿子案头。
地府中,他亲手将雷霆拍入儿子百会,魂魄离体如断线纸鸢。可当北极驱邪印撕开黄泉路时,他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印玺,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混着阴气蒸腾成淡红雾气——那雾气里,分明浮着石少坚七岁那年,在道观后院追一只白蝴蝶,跌进泥坑,爬起来举着沾泥的小手喊“爹你看!它翅膀上有金粉!”的模样。
此刻石少坚站在他身侧,魂体比生前更纤细,脖颈光洁无痕,喉结消失,腰线却莫名柔韧,连垂眸时眼睫投下的阴影都透着一种被强行揉皱又摊平的乖顺。他声音已全然变了调,清越里裹着水汽,像檐角未化的霜,轻轻一碰就化成泪。
“爹,”他又唤一声,尾音微颤,“你送我进铁围山时,锁链缠上来那一瞬,我听见了……听见铁围山的心跳。”
石坚猛地抬头。
“咚……咚……咚……”
不是一声声,是三重叠响——最沉的是山体岩脉搏动,中层是熔岩锁链的震颤,最轻最密的一层,却是某种活物在铁锈与烈焰深处缓慢呼吸的节律。
“它……认得我。”石少坚抬起手,腕骨伶仃,指腹却有暗红纹路悄然浮起,如血丝织就的篆文,“它说,我身上有你的雷息,有茅山紫气,还有……还有你第一次抱我时,袖角沾的槐花香。”
石坚浑身僵冷。
槐树?道观后墙确有一株老槐,百年树龄,每年四月飞雪般落花。石少坚周岁抓周,抓的不是金锁玉如意,而是片枯槐叶——石坚当时笑着收进锦囊,挂在儿子襁褓上,说“槐者,怀也,怀德怀仁”。
可那槐树,早在三年前一场雷雨夜被天雷劈成焦炭,尸身早被焚化掩埋。连灰都没剩下。
“它还说……”石少坚忽然抬眼,瞳孔深处竟有两簇幽蓝火苗一闪而逝,“你每夜子时在义庄后院默诵《太乙救苦天尊拔罪法忏》,烧的不是黄表,是你自己十年阳寿折成的纸钱。为谁?为我。为我十岁时偷炼‘招阴引煞丹’,害得三个玩伴高烧三日不退——你替他们受过,替我扛劫,替我……”
“住口!”石坚低吼,声如裂帛。
可石少坚没停,他向前半步,魂体几乎要贴上父亲胸前冰冷的甲胄:“爹,铁围山不是刑场,是熔炉。它把我烧成了现在这样……可它也在烧你。你每看我一眼,它就多烧你一分。”
话音未落,石坚左肩文武袖突然“嗤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没有血,只有一缕青烟袅袅升腾,烟里隐约显出半幅画面:荒山野岭,四目道长正用桃木钉钉入一具僵尸天灵盖,钉尾系着褪色红绳;千里之外,千鹤道长在豪门深宅设坛,铜铃摇处,十二盏白烛齐灭,烛泪凝成骷髅状;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