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宋道人渡鬼吃桃图(1/4)
不过此刻,许峰一刀之下,这神像也有解开双盘,就此站起来的打算。那手捏的双印,此刻也已松解。
俨然是要再度使用了那一招“袖里乾坤”。
许峰也不说别的,反手一扣在了自己脖子上,剑指...
许峰将平板搁在膝头,指尖划过目录树——《毛麻山地质异变初探》《小王神像拓片比对报告(1983-2023)》《矿洞塌陷目击者口述实录(含精神评估)》《幽都主香火谱系考》《云架山阴脉走向与罗阴县风水格局对照图》……光是子目录就铺开十七层,最底下一行小字标着:“附:文祝师亡人渡现场影像原始数据包(加密)”。
他没点开。
不是不敢,是此刻心口压着一块冷铁。
那铁不是别的,正是方才祝师手机里翻出的麻布条上血字——“亡人渡”三字之下,还有一行极细的小篆,形如蚯蚓盘绕,却分明是“土伯衔环,幽都不度”八个字。许峰认得,缝尸二十年,见鬼文如见家常便饭,可这八个字,却是他第一次在活人世界里,赤裸裸撞见。
土伯衔环,幽都不度。
不是请神,不是镇煞,是拒斥。
是把门关死,连魂都不让进。
他抬眼看向院中那根光秃秃的旗杆,杆顶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哑青色,像一截被拔掉獠牙的脊骨。旗杆底下,裹尸布上的临时神主牌静静立着,三炷香早断了烟,灰烬堆成小丘,纹丝不动。幽都主没吃香,却也没收魂——这具尸体,既没被接走,也没被撕碎,它就那么僵着,腹中金丹裂而未散,像一枚卡在咽喉里的硬核。
“祝师。”许峰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正给行军床铺凉席的祝师猛地顿住手,“你带我去亡人渡。”
祝师直起身,擦了擦额角汗:“现在?”
“对,现在。”许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趁天光还在,趁幽都主还没吃饱,趁我脑子还清醒。”
祝师没问为什么。他只是默默走到车旁,从后备箱拎出一个军绿色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枚铜钱、一支朱砂笔、一卷红绳、三叠黄裱纸,还有一本皮面磨损严重的线装册子,封皮上用炭笔写着四个字:《渡人不渡鬼》。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祝师将册子递过来,没等许峰伸手,又缩回半寸,“他说,亡人渡不是路,是界碑。跨过去的人,要么成鬼,要么成神,没第三条道。”
许峰没接册子,只盯着那“渡人不渡鬼”五字,喉结动了一下:“你师父……进去过?”
“进去过,没出来。”祝师声音很轻,“七十三岁那年,他穿着新做的寿衣,拎着一盏白纸灯笼,从亡人渡东口进去,西口出来——出来的那天,他坐在护林院门口啃烧饼,满嘴芝麻,笑得像个刚偷完鸡的娃娃。可第二天早上,护林员发现他躺在自己床上,胸口放着那本册子,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嘴里还叼着一根芝麻粒。人没了气,但嘴角往上翘着,眼睛睁得溜圆,眼白里全是血丝,像被人用针密密缝过。”
许峰沉默良久,忽然问:“他临终前,有没有说过一句话?”
祝师点头:“说了。就一句——‘原来鬼字,少一撇,是人字倒写。’”
风起了。
不是山风,是院角那株老槐树梢突然抖了一下,叶片哗啦作响,明明无云,枝头却飘下三片枯叶,不偏不倚,落进旗杆底下的火盆里。灰烬被惊起,腾起一小股白烟,笔直向上,直直撞在旗杆顶端,竟不散,凝成一道细线,悬停不动,像一根绷紧的弦。
许峰抬头看着那缕烟,忽然抬手,一把掐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