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失踪者归,六车出城(2/5)
弯曲,五指僵直如钩。“祖师凿痕,只留五道。”他盯着齐云,“你借它分力,送它入断口……可第六处,本不该有承点。”
齐云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阴阳剑域并未展开,只有一缕极细的绛紫光芒,自他掌心升起,如丝如缕,蜿蜒向上,最终悬停于半空——恰好落在第六处断口正上方,与那枚锈钩尖端遥遥相对。
“凿痕五道,是祖师所留。”齐云声音平静,却像隔着一层水,“可路断六次,是你们亲手所斩。”
守枝首领脸色骤变。
他身后,两名索工正拖着一名昏迷同伴后撤,闻言脚步一顿。其中一人腰间挂的铜铃,无风自鸣,叮咚一声,短促而清越。
那声音刚落,第六处断口下方,锈钩猛然一颤!
钩尖暴涨三寸,刺破黑暗,直指悬停的绛紫光芒!
齐云掌心光芒倏然收束,化作一线细针,迎着钩尖撞去。
没有声响。
光芒与锈钩相触之处,空间如水面般荡开一圈涟漪。涟漪所及,第三锁外沿的铁齿无声剥落,转向环表面浮起蛛网裂纹,连岑照按在杆上的手背,也瞬间泛起一层铁锈般的褐斑。
她闷哼一声,左手猛地扣住转向杆,指甲崩裂,血珠混着锈粉滴落。
锈斑蔓延极快,顺着杆身爬上锁座,又沿着黑索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索工腰间的铜铃接连哑然,支索绳结自行松脱,连承界粗索表面,都浮起星星点点的褐斑。
齐云左掌翻转,绛紫光芒陡然膨胀,如伞撑开,将锈迹逼退三尺。
可就在此时——
主悬台左侧,那艘曾被细索缠住船尾的路舟,突然剧烈摇晃!舟身未动,舟灯却齐齐熄灭。下一瞬,所有熄灭的灯盏,灯芯处同时浮起一点锈红,如血,如焰,无声燃烧。
舟上无人呼喊。
因为他们全已僵立原地,脖颈、手腕、脚踝,皆浮起褐斑,如锈蚀的锁环,将人死死缚在原位。
齐云目光扫过左路。
三息。
他心中默数。
第一息,锈斑未扩散至第二艘舟。
第二息,锈红灯焰开始向右路蔓延——第一辆粮车车辕末端,悄然浮起一点褐斑。
第三息将尽,岑照左腿旧伤处,痂壳之下,突兀裂开一道细缝,缝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铁锈色的黏稠液体。
她咬牙,右手薄刃猛然下压!
“咔——!”
转向环最后一格,硬生生被她以血肉之躯压到底!
第三锁彻底完成转向,新路横移之势骤然加速。备用扣铁齿被强行撬开半寸,新路边缘擦过断口,带起一溜刺目的火花。
火花飞溅中,第六处断口下方,锈钩猛地缩回!
可那点锈红并未消失,而是化作一道细线,顺着新路边缘,疾速爬向齐云脚下。
齐云右脚抬起。
这一次,他没落。
足尖悬于石阶上方半寸,五脏之力尽数沉入左脚,脾土如磐,肺金如刃,肝木如网,肾水如渊,心火如引——五力交织,在足下织成一张无形之网,网眼细密如针,专等那道锈线撞入。
锈线撞上。
无声湮灭。
可就在湮灭刹那,齐云左脚所踏石阶,表面浮起一层薄薄锈色,如潮水漫过青砖。
他脚尖终于落下。
锈色随之一滞。
可紧接着,整段新路,自他落脚处起,石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