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五路初败,错序重生(1/3)
断声刚起,肺金便将山风收成了一线。风从新路两侧倒灌,贴着石阶向中央切入。尚未完成伸展的肝木被夹在里面,数十条根须齐齐绷断。十余级石阶从连接处向下错开,阶面彼此撞击,碎石连成一片坠入巨枝下方。
每落下一阶,神仙山便震一次。
清溪从新沟里冲出半尺,水底碎瓦互相刮擦。半塌偏殿又掉下一排檐瓦,主殿门框上的旧裂口也向上延长了一寸。
齐云右臂寒意已经越过肩头。
山风切进经脉,原本留在肘下的冷意沿骨缝向胸口钻去。右手五指僵硬,抬到一半便失去力气。齐云换左手握灯,脚下脾土猛然下压。
沉重山势沿新路铺开。
正在坠落的石阶停在半空,最前方三处断口也被强行托住。铜盘上的道路刻度迅速回落,身体一处的红线却继续向上抬升。
天衡轮没有等五脏重新接回原序。
下一股压力从新路后方冲来,直接落入肾水。
清溪骤然倒流。
肾水原本负责把一轮消耗送回山中,此刻被外力推着反向涌出。前方脾土还托着断路,后方水势又撞进山根,整条石阶顿时成了一根两端受压的长梁。
裂纹从齐云脚下向两边爬开。
他若继续以脾土硬托,后方压力会沿新路进入主殿。神仙山刚刚建立的新结构也会被拖回中央,由脾土承担所有余力。
齐云散去心火。
石阶上的光当即暗下大半。他抬起左手,掌心朝向检路官,做出暂停手势。
轮外铜盘发出一声短鸣。
检路官拉下制轮杆。天衡轮传来的下一股压力停在轮心,三枚界钩则分别扣住断路前后,使它不再继续坠落。挡板外的路工立即放下吊索,封住石阶碎块下落的区域。
齐云撤掉脾土重压。
失去托举的七级石阶翻转着落入虚空。肾水趁这一瞬退回清溪,胸口那股寒意却已越过锁骨。齐云喉间涌起一阵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滴在阶面。
第一轮试路停下。
周围没有议论声。
路工先做自己的事。两人沿吊索滑到断口下方,把仍与新路相连的碎阶固定住;另外几人检查附近两条空路,确认刚才的震动未曾越过挡板。负责记录的检路官把铜盘上三条变化逐一抄下,在“源头回震”一栏压出一道红印。
更远处,几名原本挂出交易牌的商人开始收牌。
其中一人把写着稳路矿材的牌子翻到背面,另一个则推着货车退出等待位。附近两条道路的代表也各自换了一块铜签,新路在他们的通行图上由黄色变成红色。
一条会把枝域变化送回源头,又随时可能从中断裂的道路,没有人愿意提前押货。
衡主走上断阶。
他蹲下身,用沾着黑油的手指擦过裂口。心火烧过的红色、肝木断裂时留下的青意、肺金收束出的白线先后叠在石层中,顺序清楚。
“五条路分开了。”衡主站起身,“你仍让它们排着走。”
齐云以判命照向断口。
衡主指过的位置在绛紫光芒下逐层显出。心火已经走完,肝木还在向外推,肺金却越过它提前封住路缘。脾土等不到前两处完成,只能从中央硬接。肾水受撞后,又顺着原来的回流方向冲向脾土。
天衡轮只改变了压力顺序。
真正把五处力量堵在一起的,仍是他自己保留下来的运行习惯。
“心火起,肝木展,脾土接,肺金收,肾水回。”衡主道,“我跳过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