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剑火压潮,岁尽王退(1/6)
齐云判命落不下去,他便没有再硬压。他很清楚,裂海王以妖皇龙丹命,挡的是自己本体被判命锁定。
若继续强行落笔,只会把力量耗在龙丹撑开的妖庭旧王命上。
斗法不是较劲。
尤其到了洞玄之后,很多时候,换一种方式,比把一条路撞到底更重要。
齐云心念一动,判命权柄收回,下一瞬,剑域铺开,阴阳道域自剑光下方展开。
黑白二气合入剑光。
剑不再只是剑。
每一道剑光都带着阴阳磨转之意,斩入旧海时,既切妖气,也磨水法。
裂海王催动恢复巅峰一角的水界压来,齐云便以剑域切开水势,以阴阳道域把水势里的妖皇旧力一点点磨散。
裂海王巨爪落下。
沧海归墟。
它身前一整片海域向内塌陷,形成一个漆黑水眼。
水眼吞海,吞风,吞光,也吞剑域。齐云斩出的剑光一入其中,便被归墟之力拖拽,像要被送入水界最深处。
东城阵台上,所有观测光同时暗了一瞬。
“海面失光!”
“外海灵机塌陷!”
声音还没落下,归墟中央忽然亮起一点火。
绛色。
绛狩火从归墟边缘烧开。
它烧不穿裂海王的内景,也烧不动那片回溯旧海的核心,可它能烧妖兵,能烧巢灯根系,能烧那些借水界之力冲入现世的低中阶妖族。
火色顺着归墟外缘流开,落入海面,沿着一条条灯根须往回烧。
数百盏青白妖灯同时变成绛红。
灯中传来凄厉嘶声。
大片妖族杂兵被火焰缠上,鳞甲先裂,血肉后焦。
它们扑入海中,海水却无法立刻熄灭绛狩火。
那火追着它们身上的业煞和妖气往里钻,烧得海面上浮起一层血色泡沫。
城墙上的压力也因此轻了一线。
可轻,只是相对方才。
被绛狩火烧伤的妖族开始后撤,后排鳞甲重卫立刻补上。
那些重卫身披厚鳞,鳞片上淌着深蓝水光,附灵炮轰在上面,只能炸出大片裂纹,很难一击贯穿。
阵工院很快调整炮口,把所有重火力集中到绛狩火烧出的缺口处。
“不要打满甲的!”
一名军官嘶声下令。
“打伤口!打火线后面!”
炮声再起。
修士梯队趁着炮火压制,结成小阵向前推进。
他们不敢靠近洞天战场,只负责把被绛狩火烧散的妖兵压回海里。
有人被妖爪拖下水,旁边同伴没有乱,一道符索甩出,硬把人从浪里拽回来。
被拽回来的人半边身子已经发黑,还没来得及惨叫,香火院的守火人便将一把香灰按在他伤口上。
这不是洞玄高处的战斗。
却同样决定城墙能不能撑到最后。
可几头洞天大妖只是以自身内景一压,降狩火便被湮灭在外。
齐云看得清楚。
绛狩火对妖族大军有效,对洞天强者不够。
但也是无所谓。
战场不只裂海王一个敌人。
他需要让东城喘一口气。
裂海王察觉到齐云意图,眼中冷意更甚。
“还顾旁人?”
它张口,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