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洞玄三景,路通,风起!(1/5)
张静虚闭关的静室。那间静室只是寻常石屋,门窗紧闭,帘幕低垂。
此刻,门缝里透出一道极细的赤光。
那光不摇曳,不闪烁,稳稳地从门缝中漏出来,像烧红的铁水在石面上缓缓流动。
它不刺眼,却让周围数丈内的草木都微微侧向它,仿佛根须也感受了某种牵引。
华夏另外一端。
空衍闭关的禅房竹林深处,平日里只有风穿过竹叶的沙响。
今夜竹梢上却浮着一层极淡的青黄二气。
青气在上,黄气在下,彼此缠绕又彼此分开,像树冠与根须在看不见的土层中默默交换着什么东西。
偶尔有竹叶飘落,落到那层青黄气中,便在离地三尺处停住,不再下落,也不上升,就那么悬着,轻轻转动。
回归之后的齐云立即便感知到华夏天地因此而生出的变化
张静虚和空衍,正在同时推开那扇门。
远在京城的九松感受到这突如起来的天地变化,他看不透洞玄过程,那层境界的规则对他而言还太远,太深。
但他以踏罡之境的眼界之下,的天地之力都在被两处闭关地吸引,像暗流涌向两口新凿的深井。
“他们开始了!。”
张静虚闭关的静室中,赤光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
火没有灭,是在往回收。
身后有影子在他身后浮现,一层叠一层。
那些影子有的高古,有的清瘦。
他们站成一排,像一座法脉穿过岁月投下的印记。
张静虚盘膝坐在这些影子前方,眉心有一点火光在皮肉下微微游动。
照幽真观中得来的阳炉火胎,此刻已经完全化入他的纯阳气机之中。
那火胎原本是照幽真观用来炼人成灯、收魂入炉的恶器,可张静虚在井底那一坐,把白火引入炉影,一缕一缕,将凶性磨去,留下最本真的火候真意。
如今那点火候真意已不再是照幽的印记,而成了他自己的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赤色火种。
火种不大,只有拇指盖大小,颜色赤中藏金。
它一出现,整间静室的温度并没有升高,反而更沉静了。张静虚看着那枚火种,沉默许久。
在灰界中,他最深的感触并非诡异有多强,反而是外界无力可借时,再猛的纯阳火也会被耗尽。
他在瑤光城头守了五日,每一日都在感受自身火势被灰雾一寸寸压回来。
那时他便知道,纯阳的路不该只是向外烧。
火若只能借风而起,遇到无风之地便会熄。
他是纯阳观法主,纯阳应该能自明。
他指尖一弹,主动断开了自身与外界天地之力的牵引。
那一瞬,火种微微一暗。
没有天地之力注入,它像一粒被投入真空中的炭,红了一息,便开始褪色。
但张静虚没有慌。他张口,吐出一缕极细的纯阳气。
那是他在灰界中烧了五日,烧到油尽灯枯时,仍不肯熄的那一口。
纯阳气落入火种,火种猛地一震。
没有燃,它只是亮了起来。
是自明的亮。
像一颗被埋在炉灰中的炭,表面已经冷了,可深处仍有一点赤心不肯变白。
张静虚看着那点火光,忽然笑了一下。
他在灰界中守城时,有一夜火线被黑棺浇灭,他以为自己也要撑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