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昊日?终墟?黑白流光?(1/3)
“又一道入手...”他颇为感慨,面板已经弹出,圣君适时出现。
“以前我才是伸手党,现在位置倒变过来了。”苏晨嘀咕了句,将这道黑白流光丢入面板之中,任由圣君吞噬后陷入沉寂。
转而...
苏晨的意识在虚空震颤中缓缓沉落,仿佛一粒微尘坠入无底深潭。他并未立刻睁眼,而是任由那抹黑色火焰残影在识海深处明灭闪烁——九目血肉所化的指引之火虽已熄灭,却在灵魂层面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轨迹,像一根烧红的针,刺穿了现实与隐秘之间的薄纱。
他确信自己刚才踏入的不是幻境,也不是能量乱流催生的蜃楼。那黑白流光真实存在,且正在圣痕陨坑最核心处静静悬浮,如同宇宙初开时遗落的一滴原初泪。
可问题在于……它不该在那里。
苏晨指尖轻轻按在眉心,数据流在皮下悄然游走,调取此前所有关于清风商会探查路径的加密记录:从三个月前第一批辉月级探员携带“蚀光罗盘”进入边缘星带,到两个月前四艘改装星舰以“陨铁采集”为名深入重力畸变区,再到十一天前,清风商会驻陨光枢纽最高代表庞兰和突然撤回全部外派人员、封闭三十七处临时据点……所有行动轨迹都指向一个结论——他们早就在找,但直到此刻才真正“看见”。
而苏晨的祭祀符阵,恰恰是在庞兰和撤回人手后的第七个标准时,才第一次产生反应。
时间差太精准,像一把刀,削去了所有巧合的余地。
“不是钓饵。”他低语,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但不是世尊的饵,是……我的饵。”
这个念头刚起,识海便如遭雷击。他猛地抬眸,瞳孔深处映出一帧残影——不是画面,而是某种被强行撕裂的认知碎片:一道佝偻身影站在幽冥之森边缘,掌心托着半截枯枝,枝上凝着一滴暗红血珠;血珠表面浮现出模糊人脸,赫然是向舒之临死前的面容;而人脸唇角微微上扬,竟似在笑。
苏晨呼吸一滞。
幽冥之森异变……符阵之暴毙……向舒之死亡现场大量人员失踪……还有老在世尊面前那一瞬的失神与迟疑——所有线索像锈蚀千年的锁链,在这一刻被无形之手骤然拽紧,咔嚓一声咬合。
“他不是怕我找到黑白流光。”苏晨喉结滚动,“他是怕我找到‘它’。”
那个“它”,不是黑白流光本身,而是寄生于黑白流光之中的……另一重东西。
祭祀符阵之所以迟滞反应,或许根本不是因为距离或干扰,而是因为那东西在刻意压制符阵对终墟血肉的天然感应。就像毒蛇盘踞于蜂巢之上,蛰伏不动,只待猎物靠近时才缓缓吐信。
苏晨闭目,再度催动体内尚未完全融化的辉月熔炉——不是为了战斗,而是借其炽热灼烧识海中残留的幻象残片。灰烬飘散,露出底层更清晰的画面:九目血肉化火之时,火焰末端并非直指圣痕陨坑中心,而是微微偏斜,偏向东南侧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褶皱。那褶皱极淡,若非符阵牵引,连辉月巅峰都难以察觉,更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
“空间缝合点……”他喃喃,“不是自然形成。”
圣痕陨坑本就是宇宙创伤,其内部空间本就支离破碎,可这道缝合痕迹却带着人工雕琢的冷硬感,边缘整齐得近乎诡异。更关键的是,它与青铜教派典籍中记载的“太初山君封印术”拓扑结构高度吻合——那种用自身血肉为引、以意志为针线强行缝合两界裂隙的禁忌手法。
苏晨忽然想起秦简曾提过一句闲话:“盛清当年在巡天道述职时,提交过一份《星骸褶皱稳定性研究报告》,署名作者却是‘无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