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一张熟悉的脸(1/4)
黑白流光蕴含着超越昊日的本源之力,对昊日也大有裨益。但这种纯粹血肉却不一样,其中掺杂着更多诡谲力量。
那些终墟即便找到黑白流光都不敢用,更不用说这慈父身上的血肉了,至于昊日,更是没有...
佛土深处,莲台之上,慧敬指尖轻叩玉案,一缕缕幽蓝数据流自指缝逸散,在半空凝成微缩星图——那是戈潇方向百万赏罚使如潮水般涌来的轨迹。每一颗光点都标注着职业阶位、所属势力、甚至过往三年内执行任务的倾向性统计。他瞳孔深处倒映着星图,却未聚焦于那浩荡人潮,而是死死盯住其中三处异常闪烁的坐标:一处在周虚边缘的废弃星港,两处则深嵌于佛土腹地——玄音寺废墟与寂灭塔残基。
“七百二十三万……”慧敬唇角微扬,声音却冷得像刚淬过寒泉,“比预估多了二十万。管理者,你漏算了三支隐修宗门的私军。”
管理者虚影微微波动:“他们本不在浮屠塔备案名录中。但长戈潇……确实在三个月前向这三支宗门发放了‘诡神寄生’专项调查令。”
“呵。”慧敬指尖一划,星图骤然放大,三处坐标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正是佛土禁用的“蚀心咒”残留痕迹。“长戈潇没胆子动佛土根基,却敢把蚀心咒刻进玄音寺地脉?他不怕世尊回来扒了他的皮?”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按住左胸——那里一道暗金纹路正隐隐发烫,是昊日蜕变后烙下的本源印记。印记灼痛只持续三息,却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猩红。
窗外,暮色正沉。佛土穹顶的梵文光幕忽明忽暗,如同垂死者的喘息。慧敬霍然起身,袍袖扫过玉案,全息星图瞬间湮灭。他走向殿门,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起一圈涟漪状金纹,纹路所至之处,空气里游离的信仰精魄尽数被抽成细丝,缠绕于他脚踝,化作无声无息的锁链。
“通知玄天古王,交易提前至七日后。”他头也不回,声音穿透厚重殿门,“告诉瀚海帝君,尘星海的事先放一放——让他亲自去接应无相。若途中遇袭,不必留手,杀够十尊辉月之灵,再带人回来。”
门外守候的青铜教派执事浑身一颤,额头抵上冰凉金属门框:“遵命!只是……瀚海帝君若离尘星海,王庭残部恐生异动。”
“异动?”慧敬终于侧过脸,眸光如刃,“那就让异动变成燎原火。告诉星穹古王,他若闲得发慌,不妨去尘星海走一趟——替瀚海帝君‘镇压’那些跳梁小丑。”他顿了顿,指尖拂过门框上一枚青铜徽记,徽记霎时熔解成液态金属,蜿蜒爬行至执事颈侧,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蝉,“蝉鸣三声,即为号令。蝉死,尘星海便归你管。”
执事喉结滚动,不敢应声,只觉颈间冰凉刺骨。
慧敬推门而出,廊下风起,吹散他袍角翻涌的暗金纹路。他并未走向浮屠塔,而是径直踏入佛土最禁忌的“忘川渡口”——此处悬浮着亿万盏熄灭的琉璃灯,每一盏灯芯都封存着一缕被强行剥离的佛心。灯阵中央,一座青铜棺椁静静漂浮,棺盖缝隙里渗出缕缕紫气,正是当初太初山君斩落的贪嗔痴身残余。
慧敬伸手按上棺椁,掌心与青铜接触刹那,整座渡口轰然震颤!琉璃灯齐齐亮起惨白微光,照见棺椁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全是曾被佛土“度化”的辉月之灵。他们无声嘶吼,嘴唇开合间吐出的却是同一句梵咒:“慈父在上,昊日当焚!”
“焚?”慧敬冷笑,五指骤然收紧。青铜棺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紫气如活物般疯狂涌入他掌心,却被一道无形屏障尽数拦下。屏障内,一簇微小却炽烈的金色火焰静静燃烧——正是辉月之灵以假持昊日之火!
火焰跳动三息,紫气溃散殆尽。慧敬缓缓收回手,棺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