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永不松动的螺母成了!(求订阅)(1/3)
要是宋有根能够按照陈卫东拟定计划,完成这几项技术,或者材料收集,就算不研究设计内燃机,未来,内燃机技术发展成熟,必然有他一席之地。更重要的是,宋有根这一研究,能够让新国家至少少走十五年弯路...
陈卫东骑着那辆半旧不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刘世给的三转一响票据,纸边已被汗水微微浸软。他没走主街,专挑后巷穿行——四九城的胡同像一张密织的老网,七拐八绕,却最省脚力。车轮碾过青砖缝里钻出的蒲公英,发出细碎声响,风从耳畔掠过时,还带着机务段方向飘来的鱼腥气,混着煤灰与槐花香,是这年头独有的、叫人踏实的味道。
他心里盘算着:京棉一厂在广安门外,离四合院不过六站地,顺路把票送过去,再折返,天黑前准能赶回来。傻柱今儿下午该歇工,食堂大灶收摊早,若运气好,还能搭把手把三转一响的货款先垫上——他兜里揣着三百五十块钱,是上月技改奖金加季度津贴,原打算留着买台收音机,给老父亲听听新闻。可方才在刘世办公室,他盯着那几张薄薄的票根,忽然想起傻柱蹲在食堂后门啃冷馒头的模样,想起领弟儿缝衣裳时绷直的指尖,想起陈老爷子刨花飞溅时花白鬓角上沾的木屑……钱,终究是活人的,不是压箱底的铜板。
车子拐进棉纺厂后巷,铁皮大门虚掩着,门轴吱呀一声,惊起檐下两只麻雀。门口值班室老头正捧搪瓷缸子打盹,见是陈卫东,眼皮都没抬全:“卫东啊?找陆国俊还是刘光齐?他俩在厂礼堂等着呢,技术交流会提前开了。”
陈卫东道了谢,推车往里走。厂区内梧桐树荫浓密,枝叶间垂着几条晾晒的蓝布工作服,像一面面褪色的旗。他路过车间,听见隆隆织机声如潮水般涌来,节奏比从前稳,嗡鸣里少了那种刺耳的杂音——这是陆国俊带人调校过的新型锭子,轴承间隙缩了零点二毫米,噪音降了十七分贝。陈卫东脚步顿了顿,摸了摸裤兜里那份《蒸汽机车热效率优化建议稿》的草稿,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昨夜灯下改到凌晨两点,他删掉了三处“可参照苏联TЭ型机车”的表述,添了七处“结合胶东线路坡度与煤质实测数据”。政策确实在转向内燃机,但眼下全国仍有三百七十台前进型还在喘粗气,每台日均多耗煤一百二十公斤。数字不会骗人,问题也不会因文件下发就自动消失。
礼堂门口聚着七八个穿蓝工装的年轻人,袖口油渍发亮,手里攥着笔记本。刘光齐站在最前头,白衬衣扎进裤腰,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正用钢笔敲着掌心,跟旁边人讲:“……关键不在机器,而在‘人’!咱们厂的挡车工平均年龄三十八岁,文化程度初中都不到一半,你把图纸堆成山,她连‘变频器’三个字都念不利索!”话音未落,忽见陈卫东进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卫东哥!你可算来了,我正跟大伙说,要是能把铁道部的培训资源借过来,办个‘纺织—机务跨行业技能补习班’,让老师傅们学学基础电工和机械识图……”
陈卫东笑着拍他肩:“光齐有想法,这思路比上次在院里夸的‘纺织革命’实在多了。”他目光扫过人群,没见陆国俊,“国俊同志呢?”
“在后台调试投影仪呢,说是新做的PPT,怕显不出数据层次。”刘光齐压低声音,“卫东哥,你猜今儿主讲是谁?”
陈卫东摇头。
刘光齐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折了三道的纸片,展开——是京棉一厂内部通知,红章鲜亮:“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特邀铁道部机务局高级工程师陈卫东同志,就‘工业设备共性节能路径’作专题分享。”
陈卫东怔住。
刘光齐凑近耳畔:“陆工托我捎的话——他说,您那篇《胶东线机车锅炉积垢与燃煤配比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