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3章 不归乡镇管(1/4)
章怀远看着林斌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皱了下眉头。“可是政策有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林斌轻咳了一声，续了一根烟。
“这个事情分三步。”
“第一步，内部的意见得统一，不能有分歧，毕竟是集体所有制，每个人都是股东，要是意见不同意，后续是推进不下去的。”
“先试探一下口风，然后召开代表、党员大会。”
“会议记录，举手表决。”
“再把大队的资产查清造册，全体代表和党员签字存档。”
“免得以后落把柄。”
“然后，......
王秘书应声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詹局长绕过办公桌，走到辛卫民身侧，伸手按了按他左臂缠着的纱布边缘，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试探意味。辛卫民没躲，只微微绷紧了下颌线。
“疼吗？”
“麻。”辛卫民答得简短。
詹局长收回手，踱到窗边，望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市局大院，良久才开口：“阿堃全招了。”
辛卫民没接话，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截钉进水泥地里的铁桩。
詹局长转过身，目光如刀：“他说，是你亲手把烟塞进他嘴里的。”
辛卫民抬眼，直视对方：“是。”
“还说，你拍他肩膀的时候，他听见自己骨头在响。”
“他听错了。”辛卫民声音平缓，“那是他自己心跳太响。”
詹局长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宽和的笑，而是眼角纹路绷紧、嘴角斜挑的笑，像一把刚出鞘的薄刃。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牛皮纸袋，推到办公桌边缘：“白处长今早签的批文，持械单位今晚六点前全部到位。海警支队、缉私艇中队、边防武警一个班，另加市局刑侦大队特勤组——全听你调度。”
辛卫民没伸手去拿，只垂眸盯着那纸袋封口处鲜红的“绝密”钢印。
“条件呢？”他问。
詹局长重新坐回椅子，十指交叉搁在膝上：“两个条件。”
“第一，行动必须在今晚十二点整之前结束。不能拖到凌晨一点，一秒都不行。”
辛卫民颔首：“明白。潮汐窗口只有四十七分钟，牛背山海蚀洞入口水位最低点出现在十一点五十三分，十一时五十八分开始回涨。超时，船卡死在洞口，人就全困在里面。”
詹局长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第二，蓝玉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不能是他自己死的。”
辛卫民沉默三秒，缓缓道：“我保证他能开口说话，也能被抬上法庭。”
“不是这个意思。”詹局长忽然压低嗓音，身子前倾，“我的意思是——他得在审讯室里‘突然发病’，抢救无效，死亡时间必须精确到分钟，且全程有医生签字、监控录像、心电图存档。”
辛卫民瞳孔一缩。
詹局长已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吹了口气：“钱潮集团董事会明天上午九点召开紧急会议。蓝玉峰要亲自到场。他要是知道蓝玉海还活着，哪怕只剩一口气，也会动用所有关系把他捞出来。可如果人已经死了……呵，死人不会翻供，也不会指证哥哥。”
辛卫民喉结滚动了一下。
原来如此。
不是怕蓝玉海反水，是怕他太干净——干净得连最后一点血债都来不及吐出来，就被金蝉脱壳。
“那口供……”
“口供你留着。”詹局长打断他，“等蓝玉海‘死后’，再由专案组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