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都这个时候了还开车(1/4)
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柳如丝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影子。厨房里蒸腾着白气,灶火正旺,砂锅里咕嘟咕嘟响着,是柳如丝最拿手的山药排骨汤,汤色清亮,浮着几星油花,香气却沉得稳、透得深,不张扬,却勾得人喉头一紧——那是日子熬出来的踏实味儿。李秘书系着蓝布围裙,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切葱丝,刀刃在砧板上起落如歌,细若发丝,根根匀称。她眼角余光扫过门口,骆子祥就倚在门框边,手里还捏着半截没喝完的冰镇可乐罐,铝皮沁出水珠,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青砖缝里,洇开一小片深色。
“骆处长,您这站这儿当门神,不怕把我们热气都挡回去了?”李秘书头也不抬,笑着打趣。
骆子祥懒洋洋笑:“不挡,我吸着呢。”他真吸了口气,那汤香混着葱油、炖肉、还有点若有似无的陈年八角气息,直往肺里钻,“你们这灶火,比督察处开会还旺。”
柳如丝正从砂锅里舀汤试味,听见这话,侧过脸来,鬓角一缕碎发被汗沾湿,贴在耳后,衬得脖颈线条愈发柔韧。她没接话,只把汤勺递过去:“尝尝。”
骆子祥没接勺,直接凑近她手边,就着她握勺的手腕,唇沿轻轻碰了碰汤面——不是喝,是试温。那动作熟稔得像呼吸,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柳如丝指尖微颤,却没缩,只垂眸看着他额前一缕被热气蒸得微卷的头发,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须后水味,混着可乐的甜涩气,竟奇异地不冲,反而熨帖。
楼上楼下,是两个世界,又像是一张纸的两面。
楼下的萍萍终于把面端上了桌,素面卧着三片薄薄的酱牛肉,几粒青翠小葱,油亮亮的汤面上浮着金黄蛋花。龙傲天早已不老实,坐得离她极近,肩挨着肩,腿贴着腿,一只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却悄悄覆在她搁在膝上的手背上,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她手背凸起的骨节。
“吃啊。”萍萍低头搅面,声音压得低低的,耳根却红透了。
傲天不动,只盯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看它随呼吸微微起伏。“你喂我一口?”
“胡说!”萍萍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那双眼睛黑得浓稠,底下烧着簇簇火苗,不灼人,却烫得她心口一跳。她想抽手,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指腹带着薄茧,刮得她发麻。“龙傲天!”
“嗯。”他应得极轻,却突然倾身,嘴唇几乎擦过她耳廓,“萍萍,我昨儿夜里梦见你穿旗袍了,月白的,滚着银线边,衩开到这儿……”他空着的那只手,指尖沿着她腰线往上,虚虚停在肋下三分,“你回头,冲我笑。”
萍萍浑身一僵,面碗里的热气扑在脸上,熏得眼眶发热。她知道他在撩拨,可这撩拨里没有轻浮,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念,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又舍不得推开。她咬住下唇,半晌,忽然松开筷子,抄起桌上那双干净竹筷,夹起一箸面条,挑高,送到他嘴边,声音细若游丝:“张嘴。”
傲天笑了,那笑从眼尾漫开,一直淌到嘴角,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他乖乖张嘴,舌尖无意间扫过她筷尖。萍萍飞快缩手,面汤溅了一星在他领口,他也不擦,只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低声问:“下次……能让我碰碰你的头发吗?就这儿。”他指了指她耳后那圈柔软蜷曲的碎发。
萍萍没答,只埋头猛扒拉面,喉头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面汤滚烫,烫得她胃里发酸,却又奇异的暖。
而就在他们隔壁,那堵薄薄的土坯墙另一侧,波儿正把大缨子鬓边一缕被汗水粘住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惊了蝶。大缨子仰着脸,睫毛颤着,刚被吻过的唇瓣水润微肿,像初春将绽未绽的桃花。她胸前起伏,衣襟扣子不知何时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