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分支(1/5)
嘉靖可以变成猎魔人吗?这个念头在嘉靖皇帝问出口的瞬间,就在商云良心中闪电般划过了。答曰:当然可以!
身体的蜕变与力量的获取,本质上并不挑剔受术者的身份。
若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在商云良的手底下,变成了拥有超凡体魄、敏锐感官和一定魔法抗性的猎魔人之后,他都不免会下意识地担心。
这个人会不会在得到了远超常人的强大力量之后,心态失衡,欲望膨胀,不再遵守世俗的规则与律法,甚至反过来试图挑战秩序?
所谓“侠以武犯禁”,手握利器,杀心自起,更何况是这种近乎“非人”的力量。
力量需要匹配相应的制约,否则便是灾难的开端。
然而,对于作为皇帝的嘉靖本人,商云良却几乎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
原因很简单,因为作为现行帝国体系最终,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与维护者,皇帝这个位置本身就决定了,嘉靖是绝不可能自己没事跑去玩什么“刺客无双”、“快意恩仇”的江湖把戏的。
道长所追求的一直是明确而单纯的???????长生,以及伴随长生而来的、永续的权柄与享乐。
作为人间帝王,他已经享受到了这个时代,这个位置所能提供的几乎一切极致体验,现在他全部所思所想,只是如何把这份无上的享受尽可能地,最好是永远地延长下去而已。
获得猎魔人的体质,对他而言,首要目的是强健体魄、延年益寿,是服务于其“长生”与“稳固统治”终极目标的工具,而非用于破坏现有秩序。
他比任何人都更需要秩序稳定。
所以,只要能保证皇帝本人,能顺利度过这凶险无比的青草试炼,那么对商云良而言,就没什么好拒绝的。
看着面前那双难得褪去深沉、眼含毫不掩饰期待之光的嘉靖,商云良挑了挑眉毛,语气带着审慎,反问道:
“陛下,此话......是认真的?绝非一时兴起?”
“陛下自然也亲眼见过,每一个经历过这试炼的人,都称得上是历经磨难,九死一生,说是脱胎换骨亦不为过,而这“脱胎换骨”的过程,绝无舒适可言。”
商云良的语气平静,但字句却重若千钧。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如同服食一枚金丹便可坐享其成,那又为何需要赵医官他们两三人一组,长达七天七夜的日夜轮换,目不交睫的紧张监护?每一个时辰都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凶险变化。
“况且,陛下的‘龙体”,与这些挑选出来的身强体健的锦衣卫出身的试炼者不同。陛下的体质......更为特殊。”
“届时,试炼药剂在陛下身上引发的反应,可能会比在那些普通人身上表现得更强烈,更迅猛,更难以预测。
“此事你我之间毋庸讳言??陛下,您真的确定,您的身体和精神,可能受得住那种冲击?”
商云良可没忘了嘉靖那魔力敏感的体质。
所有在他身上进行的,任何与魔力直接相关的操作或影响,其表现都会比在普通人身上更夸张,更剧烈一些。
如果嘉靖自己没有做好最充分的身心准备,贸然上了“手术台”,然后在药力最凶猛、改造最剧烈的阶段坚持不住,意志彻底崩溃的话,那真的是大罗金仙下凡都救不了了。
别说商云良之前做过的内含简单稳定咒的小小金珠,就算是他本人亲自下场,用尽所有已知的防护与稳定法术全程监控,在意志崩溃的情况下,也未必能顶用。
稳定咒可不是万能的,否则之前那五个失败者也不会凄惨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