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搏杀(1/4)
一众大宗师大法师目光在王莲生、谢灵心还有姬神光等少数几人身上来回扫视。姿态轻松,哪怕是王莲生、谢灵心已经是大法师、大宗师,在他们眼里,也并没有多少动容。
反倒是对于姬神光没有踏出那一...
周天星立于玉阶之巅,十一色光轮自他足下徐徐旋转,紫气如潮,金光似瀑,劫气如磨盘般缓缓碾过虚空,却不伤分毫,反倒将那赤地千里的旱火毒焰悄然压入尘埃。他垂眸看着悬在半空的女魃,目光平静,无怒无喜,却比雷霆更沉,比寒霜更冷。
“可死,不可折?”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在万仙耳畔震响,连风伯雨师都微微一颤——那不是法力所催,而是言出即契、道随声落的至高权柄。话音未落,四光八山火玉佩忽然自行跃起,悬于女魃眉心三寸,春正句芒之青气、夏正祝融之赤焰、秋正蓐收之白刃、冬正玄冥之黑水,四象神力齐涌而出,如四条巨龙缠绕其身,不焚不斩,只镇。
女魃瞳孔骤缩。
她终于动容。
不是因痛,而是因惊——这四象之力,并非强行灌注,而是……呼应。
她体内蛰伏万载的旱脉之核,竟在此刻微微跳动,仿佛久旱之壤忽逢甘霖,又似孤峰绝壁乍闻雷鸣。她修行黄帝圣道,本就以“旱”为基,以“火毒”为刃,可这四象之力中,偏偏没有压制,只有……引渡。
“你……”她喉间滚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如砂砾刮过石壁。
周天星缓步走下一级玉阶。
白泽随之迈步,七色祥云无声铺展,托起他足下寸土。他未施法,未召星,未动敕令,只是向前一步,天地便为之侧目。诸仙真圣心头俱是一凛:原来所谓“威仪”,并非浮华堆砌,而是此人每踏一步,皆有周天星力自发汇流,如百川归海,如众星拱极。
“朕知你忠。”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黄帝御龙升天前,曾留一卷《九章》于昆仑墟深处,其中第三章,名曰《旱经》,非为杀伐,实为济世。”
女魃浑身一震,红袖无风自动。
那《旱经》她怎会不知?那是黄帝亲授,只传于她与应龙二人,连风伯雨师都不曾得窥全貌!此经非教人焚天煮海,而是以旱制涝,以毒化毒,调和阴阳之偏,平定水火之戾。当年蚩尤部族暴虐肆虐,洪水滔天,尸横遍野,正是她以《旱经》引地脉之燥气,蒸腾洪澜,使九河复归故道,百万生灵得活。此事隐秘,连黄帝亦未曾宣于朝堂,只命她“慎守其心,勿泄其机”。
可眼前这少年天帝,如何得知?
“你守经万载,未敢轻用,是怕世人误解,更怕……”周天星顿了顿,目光扫过风伯雨师,“怕他们说,你已失道心。”
风伯箕面色煞白,雨师毕低头不敢对视。
周天星继续道:“你今日来此,并非要弑帝,而是要试——试这新天帝,配不配握黄帝所遗之圣道之剑,配不配承人道薪火。”
女魃嘴唇微颤,终是哑然。
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她确实未存弑杀之心,只欲以旱火焚尽帝阙虚饰,逼其显露本相。若此人果如传言,不过九品蝼蚁,倚仗运数窃位,她便当场碎其冕旒,断其绶带,再携圣道之剑归隐北荒,永不再履天庭。
可此刻,四象玉佩映照之下,她分明看见——那少年腰悬分景之剑,剑鞘上纹路竟与自己掌心旧伤隐隐相合;他头戴四气流精紫曜冠,冠内十八根冕旒垂落之处,每一根末端都缀着一枚微缩星辰,正是当年黄帝授她《旱经》时,于她额前点化的七星印记!
“你……见过黄帝?
